第3章

友，顺便在这里学习。"
何虹点点头，客气了一句。
姜可薇把咖啡一杯一杯摆好，我的那杯特意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洛洛，你的是燕麦拿铁，少糖。"
"谢谢。"
她在角落坐下了，安静得像个旁听生。
这是她最厉害的地方。
永远不出风头，永远不抢话，永远在最恰当的时候递上最贴心的东西。
让你觉得她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单纯地想帮忙。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何虹介绍新季度的推广计划时，贺铭宇说了一句："如果洛洛这边排期紧张，我们团队还有其他达人可以补位。"
何虹问："比如？"
贺铭宇看了一眼角落的姜可薇，很快收回目光："到时候再安排。"
何虹没追问。
但我听懂了。
会后，品牌方离开。
贺铭宇送何虹下楼的时候，我走到姜可薇旁边。
"可薇，你最近在健身？气色很好。"
她笑得甜："没有没有，就是换了一套护肤品，洛洛你推荐的那个。"
"是吗？效果真好。"
"洛洛，你人真的太好了。"
你也是。
好到我都没词了。
我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登录账号**。
上一次登录是三天前。
但**显示，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人用另一台设备登录过我的管理**。
停留时间：二十二分钟。
操作记录：查看了近三个月的收益数据、品牌合作明细，以及账号绑定信息。
我关掉页面。
贺铭宇从楼下回来，靠在门框上："今天表现不错。"
"谢谢夸奖。"
"下周有个行业晚宴，几个大品牌的老总都去。你提前准备一下，到时候我安排。"
行业晚宴。
就是他们计划动手拍"照片"的那天。
"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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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方姐的电话。
方锦韵，平台运营副总裁，负责头部主播管理，圈内人叫她方姐。
四十岁出头，做了十几年互联网，说话从来不兜圈子。
"秦洛，你下午有空来一趟平台吗？"
"怎么了？"
"来了再说。电话里不方便。"
我下午两点到的平台总部。
方姐办公室在十八楼，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看见我，朝我摆了摆手，让我先坐。
挂了电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