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

门房拦我。

"请帖。"

我说："没有。"

门房上下看我一眼。

"没有请帖不能进。"

我问："仁和堂姓什么？"

门房皱眉。

"当然姓阮。"

"那就对了。"

我抬脚往里走。

门房伸手拦。

"你听不懂话？"

我看着他。

"把阮文礼叫来，就说阮青禾到了。"

门房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阮青禾？死人也来吃席？"

他这句不轻。

门口几个人都听见了。

有人转头看我。

"谁啊？"

"说是阮青禾。"

"阮家那个早没了的丫头？"

"别胡说，今晚是喜宴。"

阮文礼也听见了。

他脸上的笑停了一瞬，很快又挂上。

他走下来。

"姑娘，你认错门了吧？"

我看着他。

"二叔，两年不见，你连侄女都不认了？"

人群一下静了。

阮文礼盯着我的脸。

他眼底先是怕，随后变成恼。

"荒唐。"

他说："我侄女青禾早就病故了。你哪里来的骗子，敢冒阮家的人？"

我说："我是不是骗子，你最清楚。"

阮文礼压低声。

"青禾，别在这里闹。有什么话，进去说。"

我笑了。

"刚才不是说我是骗子？现在又叫我青禾？"

旁边有人立刻听出不对。

"阮掌柜，这到底怎么回事？"

阮文礼脸色难看。

"诸位别听她胡言。她是我早年一个远房亲戚，脑子不太清楚。"

我点头。

"脑子不清楚，倒也能记得我母亲医馆的账本。"

阮文礼眼皮一跳。

我又说："还能记得两年前你让人按我手印，逼我签转让契。"

阮文礼喝道："住口！"

他女儿阮明珠从厅里出来。

她穿着新做的旗袍，头上簪着珍珠。

看见我，她脚步停住。

我看着她。

"堂妹，见到我不高兴？"

阮明珠很快稳住。

"你是谁？"

我说："你要嫁的人，曾经喊我未婚妻。"

她脸上的笑变浅。

"港城每天都有女人想攀沈家，你这种说辞不新鲜。"

我问："那沈砚知呢？"

阮明珠回头。

沈砚知从厅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