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离婚协议那天，我到账一百二十亿

，你别说自由职业了，丢人。"她闭着眼说，"就说在创业，反正也没人信。"
我把那五张钞票一张一张捋平，折好，放进裤兜。
"谢了。"
"谢什么？"她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层烦躁，"我又不是**。陆沉，你今年三十二了，三十二岁的男人问老婆要五百块钱随份子，你觉得正常吗？"
我站在原地。
客厅的灯光很亮，照得我无处可躲。
"你知道我同事的老公上个月给她买了个包吗？"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LV的，两万八。人家老公比你还小两岁。"
"嗯。"
"嗯什么嗯。"
她不再说话了。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客厅。
我转身走进那间被当作"工作室"的次卧——也就是我现在的卧室。
显示器的蓝光映在墙壁上，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震天科技法务部。
标题：关于"深渊"系统核心算法专利**案——最终审核函。
我盯着屏幕，没有点开。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存进通讯录的号码——但我认得。
"陆先生，最终审核已进入签字阶段，预计72小时内完成全部流程。届时我们将第一时间通知您。——林嘉诚"
七十二小时。
我关掉屏幕，拿起桌上的红包封，把那五张皱巴巴的钞票装了进去。
客厅里，苏瑶已经关了灯。
七十二小时。
我穿上外套，轻轻带上了门。
第二章
周伟选的饭店叫鼎和轩，在市中心商业区的十八楼，落地窗对着江景。
我坐公交来的。
从公交站走过来的路上，经过了停车场入口。
一排排车亮着尾灯慢慢驶入——奥迪、宝马、奔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鞋底右侧的胶已经翘起来了，走路时偶尔会发出"啪叽"的声音。
包厢很大，坐了十几个人。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正赶上周伟在给大家递雪茄。
古巴的，他特别强调了一遍。
"陆沉！来了来了！"
周伟站起来迎我，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认不出品牌。
"哎哟，老陆好久不见。"旁边有人接话，是大学时隔壁寝室的**，"你现在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