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沈郎中愣是没去，说放不下咱们这些穷乡亲。”
沈知礼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朝门外喊了一声：“下一位。”
这天傍晚，沈知礼正在整理当日的病例，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沈郎中在不在？快让他出来！”
门帘一掀，进来一个锦衣少年。说是少年，其实更准确地说，是个长得很俊的年轻人，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又亮又圆，头戴玉冠，身穿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碧玉的革带，通身的气派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
他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上上下下地打量沈知礼。
“你就是那个沈郎中？”
沈知礼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继续低头写字。
“嘿，本少爷问你话呢！”锦衣少年一挑眉，声音脆生生的。
沈知礼放下笔，语气不咸不淡：“看病排队。门外的牌子写得很清楚，酉时之后不看新病患，只接复诊。明日请早。”
“你……”锦衣少年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愣了一下，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本少爷多给钱还不成吗？五两银子，够你挣半个月了吧？”
沈知礼看了一眼那锭银子，又看了看面前的锦衣少年，目光在对方喉结的位置停留了一瞬。
“不收。明日请早。”
“你！”锦衣少年霍地站起来，脸色涨红，“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不知道。”沈知礼重新拿起笔，“也不想知道。门在左边，不送。”
锦衣少年气得直跺脚，拿起银子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咬着牙说了一句：“好，你有种！明天本少爷第一个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知礼连头都没抬。
等人走了，他才微微勾起嘴角。那少年喉结的位置光滑一片，耳垂上还有两个极细的耳洞痕迹，言行举止虽然刻意粗豪，但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养尊处优的娇气，根本藏不住。
是个女的。
穿男装来调戏他？沈知礼摇了摇头，继续整理病例。
第二天一早，沈知礼刚打开医馆的门，就看见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
还是那身月白色锦袍，还是那张气鼓鼓的脸。
“本少爷天没亮就来了，这回总该排第一了吧？”锦衣少年双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