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天，我故意在阳台护栏边站着晾衣服，身子往外探了探。
身后传来三声尖叫。
赵琳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后腰，力气大得惊人。
方晴抓住我的胳膊往回拉。
钟楠直接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你干什么！"
"晾衣服。"我回头看她们，"四楼而已。"
赵琳的手还在抖个不停。
方晴松开我以后，蹲在墙角干呕了两声。
钟楠坐在地上，抬头看我，满脸是泪。
"沈音，以后晾衣服让我来，你别靠近阳台。"
我把衣架挂好。
"为什么？"
没人答。
我走回屋里，路过钟楠身边时，低头说了一句：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上辈子从这跳下去过。"
钟楠浑身一颤。
方晴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
赵琳撑着洗衣机，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我记住了这个反应。
**章
晚上十一点，她们以为我睡了。
我在帘子后面闭着眼，听她们说话。
钟楠的声音很低。
"她已经开始怀疑了。"
方晴说："不能让她知道真相，知道了她会疯。"
赵琳的声音更低。
"上一世她不就疯了吗？她知道沈萤的事以后，往饮水机里下了药，我们三个整整疼了一年多才——"
"闭嘴！"钟楠压着嗓子吼了一声。
安静了几秒。
方晴说："这一世只要沈萤没事，她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钟楠说："所以沈萤的手术费，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我准备把我爸给的车卖了。"
赵琳说："我也凑了三万。"
方晴不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就算我们把命赔给她，也换不回沈萤的眼睛。"
沈萤。
我妹妹。
眼睛。
我攥着被角，指甲嵌进掌心。
她们说的是我妹妹。
她们说的是眼睛。
沈萤先天性眼疾，我打三份工攒手术费，全宿舍都知道。
上一世，沈萤的眼睛怎么了？
我忍住没掀帘子。
还不是时候。
第五章
**天，我开始反击。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故意在她们面前打电话。
"萤萤，哥这周末去看你。"
我用的免提。
妹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软软的。
"姐，不用了，我挺好的。"
钟楠手里的笔停了。
赵琳把脸埋进课本里。
方晴走到阳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