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从他身上吸取热量。
陈叶尖叫着冲进最近的值班室。门砰地关上，用后背死死顶住。撞击声立刻响起，一下接一下，力道大得不正常。整个人缩成一团，后背顶着门，腿在地上蹬得笔直。撞击声不间断地响着。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像敲门的人正在失去耐心。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陈叶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叫出声。然后听到了声音——门外面，那个东西在说话。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顺着脊梁骨钻进脑子里的：让我进去。
陈叶顶了整整一夜。每一秒都像一年。好几次撞击力道大到差点把他弹开，陈叶用鞋跟死死卡住地砖缝硬撑。后背的肌肉酸痛到麻木，手臂止不住地发抖。就这么瞪着眼睛挨到了天亮。走廊停止了响动，像退潮一样彻底无声。陈叶等了很久才敢拉开门，走廊空荡荡的，晨光从破窗子里照进来。
走到二楼公共洗手间，看见洗手池上方挂着一面破镜子。镜面布满裂纹，边缘锈迹斑斑，在晨光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不是灰尘，是一种灰白色的雾气。
陈叶鬼使神差地把手按了上去。
“检测到怨念附着物，是否吞噬？预估吞噬值：300点。”
三百点。吞了一个月电动车不如这一面镜子。手掌传来温热的吞噬感，一分钟。面板数字从个位数直接跳到三百。陈叶愣在原地，看着那行数字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把手从镜面上收回来。手指上残留着细微的刺痛感，不是痛觉，是冷——像握住了一块冰，冷意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小臂。那面镜子的裂痕在吞噬完成后继续蔓延，像蛛网一样从中心向外扩散，最后整面镜子碎成粉末，哗啦一声落在洗手池里。陈叶走出卫生院大门，清晨阳光照在脸上，在台阶上站了很久。直播回放已经被传到网上，播放量正在以看不懂的速度疯涨。但陈叶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一个画面——那个白影停在走廊尽头，歪着头，朝自己笑。
然后就火了。全网爆火。视频冲上全平台热搜第一，“汉阳废弃卫生院真实灵异实录”被逐帧分析、反复拆解、做成各种反应视频和**剪辑。陈叶的直播回放播放量突破千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