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的消息：“小禾，这个世界不是没有滤镜，是你的滤镜太美了。”
第五章
我开始写一篇长文。标题是：《404档案：评论区》。我写小禾是怎么被骂的，写林薇是怎么下单的，写那些跟风的人是怎么道歉的，写小禾的妈妈在法庭上扔纸巾的姿势。我写了一个星期，改了十几遍。文章发出去的那天，是凌晨。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我等着天亮，等着评论。
评论区炸了。不是骂我，是继续骂小禾。“她不就是想红吗，死也要红。学姐你也别装了，你们音乐学院都那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自己也有问题。”我盯着那些字，手在抖。我写了一万字，他们只看了一句“穿吊带”。然后他们用那一句，给我的整篇文章判了**。
他们和小禾评论区里的那些人，同一群人。换了一个帖子，换了一个受害者，但他们说的话，一字不差。我**几条，删不完。我关了评论区，然后打开了私信。有一条让我看了很久。
“学姐，我是小禾的同学。我也被骂过。我不敢发朋友圈，不敢发**，不敢穿好看的衣服。每天在宿舍里自我怀疑。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我不应该存在？”
我回她：“你没有做错。错的是他们。但你要活着。活着等他们道歉。哪怕等不到，也要活着。因为你不在了，他们就赢了。”
她没有再回。但我后来听说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她还在活着。
第六章
我把文章截图发给了那个唯一说“对不起”的人。他姓周，是一个普通上班族。他加了我微信，语音通话的时候哭了。
“我那天正好刷到那个帖子，看到大家都在骂，我就跟着骂了一句。我说‘这女的真不要脸’。就这一句。第二天刷到她死了的消息，我把那条评论**。我以为**就没事了。但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欠她一声对不起。”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她？”
“我不敢。我怕**妈骂我，怕**抓我，怕被曝光。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不想上新闻。”
“你不想上新闻，但她想活。”
他沉默了。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我知道我错了。但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