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世，赵阳拉着我去当英雄，救下一个深夜被人"纠缠"的姑娘。那姑娘转头告我**，我蹲了两个月拘留所。赵阳没帮我说过一句话，还到处跟人讲："无风不起浪，他要真没碰人家，人家凭什么告他？"网上的脏水泼了我女友林悠一身，她扛不住了。我出来那天，她从二十三楼跳了下去。我抱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来我也死了，被车撞的。临死前听见赵阳说："干净的人哪会摊上这种事。"再睁眼，我回到了那个晚上。赵阳还在拽我胳膊，喊我去救人。这次，那个女人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
……
-正文：
"顾城！快过来！有人在骚扰一个女孩！"
赵阳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来，我猛地睁开眼。
路灯昏黄，空气里一股夜宵摊的油烟味。脚下是熟悉的人行道，身后是我们常去的那家**店。
赵阳站在十几米开外，朝我拼命招手。
他身后的巷子口，一个男人正拽着一个女孩的手腕，女孩在挣扎。
沈甜。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直接扎进我的脑子里。
前世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浮上来。拘留所里那间不到六平米的屋子，窗户上糊着铁丝网。我妈托人送进来的衣服被翻了三遍。林悠打来的电话，每次说不到两句就哭。后来她不哭了，声音平得发空，说"没事，我等你回来"。
我没等到她。
她等不了我了。
二十三楼。
她站在边缘的时候有没有犹豫过？有没有在最后一秒想起来我说过"我回来就带你去看海"？
"你发什么愣！"赵阳跑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袖子，"那个男的在拉扯她，我们赶紧过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晚上9点16分。
没错。就是这个时间。
前世也是这个时间。赵阳用"你还是不是男人"这句话把我架上去的。我冲过去推开那个男人，把沈甜从地上拉起来。
她靠在我怀里哭，浑身发抖。
我以为自己救了一个可怜的女孩。
三天后，她报警说我在"救人"的过程中摸了她。
赵阳怎么说的来着？
"无风不起浪。他要是真没碰过人家，人家为什么偏偏告他？"
这句话他不是私下说的，是在公司茶水间当着七八个同事的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