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长期稳定，能接受24小时待岗。”
“二，工作细致，有责任心，吃苦耐劳。”
“三，熟练掌握各项家务技能。”
“福利待遇：”
“一，包住，就是这间房。”
“二，提供工装（可自备）。”
“三，每月一天带薪休假，可去天台放风。”
她看完，整只鬼都虚幻了不少。
她转过身，身体抖得像手机开了振动模式。
“做……做鬼还要打工？”
我点点头：“不然呢？你以为我这五百块房租是白省的？”
她指着启事最下面一行小字。
“这……这996是什么意思？”
“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一周工作六天。”我解释。
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她飘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这不比投胎还辛苦？”
“投胎有风险。”我看着她，很认真地说，“我这可是铁饭碗。”
她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床上睡觉。
“等等。”她叫住我。
“嗯？”
“那个……五险一金……”她问得小心翼翼，“交吗？”
我愣了一下。
“你用得上？”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用不上。
“那……管饭吗？”她又问，声音更小了。
我指指岗位职责第一条。
她看见了，脸上露出一点点，姑且能称之为“向往”的表情。
“我很久……没有吃过饭了。”她说。
“那就干活。”我说，“明天早上七点，我要看到早餐，过了试用期就转正。”
“还有试用期？”她惊了。
“三个月。”我比出三根手指，“试用期工资，八折。”
她看着我，眼神从怨恨，到迷茫，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麻木。
仿佛整个鬼生都遭受了降维打击。
我不再理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对了。”我闭着眼睛说。
“？”
“晚上哭小声点，隔音不好，影响我休息。”
身后，一片死寂。
我能感觉到，那股怨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大概是我的**启事。
02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一阵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吵醒。
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睁开眼，天光大亮。
床头那个红衣女鬼，不见了。
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进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