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吱嘎响。
我把塑料凳递过去。
他看了一眼，没坐。
"电话里说的金丝雀岗位，"他盯着我，"具体做什么？"
我愣了一下。
对啊，具体做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啊，那句话是脑子短路说出来的。
系统疯狂给我传信息：「让他留在你身边！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我咽了口口水："呃……就是，你住在我这儿，我养你。"
他挑了一下眉。
"你养我？"
"对。"
"用你月薪两千八？"
"嗯……吃的方面我可以保证。馒头管够。挂面也行。老干妈我还有半瓶。"
他盯着我看了大概五秒。
我脊背发凉。
完了，他要么觉得我有病，要么觉得我在侮辱他。
"行。"他说。
我大脑宕机。
"啥？"
"我说行。"
他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我。
"密码000000。***绑了六张。日常用哪张你自己选。"
他把手机放在我的折叠桌上。
"金丝雀不需要养。反过来。你随便花。"
然后他拉开门，走到走廊里，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我让人来量尺寸。"
"量什么尺寸？"
"换房子。这里不能住人。"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准备给他倒的白开水。
系统在我脑子里大喊：「命运线连接度上升15%！」
我没理它。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
打开银行APP。
六张卡。
最少那张余额四百多万。
最多那张，显示的数字我数了三遍零。
我一**坐在塑料凳上。
凳子没撑住，塌了。
我连人带手机摔在地上。
3
第二天我去奶茶店上班。
脑子里全是那串数字。
系统一直在旁边分析：「他的反应不正常。一个身价千亿的人，不可能因为一个陌生电话就跑来城中村。我在做数据排查——」
"两杯杨枝甘露！小姐你到底做不做？催三遍了！"
"来了来了！"
我把系统的声音屏蔽掉，赶紧做奶茶。
中午十二点半，店里人少了。
我蹲在后厨吃自己带的饭——白米饭加昨晚剩的炒土豆丝。
店长老周走过来："鹿鹿，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
我擦了擦手出去。
奶茶店门口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