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私人时间还要被你纠缠？”
“你是不是没人要啊？”
“非要逮着我儿子一个人*？”
我完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工作丢定了。
甚至可能要在整个行业里社死。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我几乎能想象到许知意那张冰山脸上，此刻是何等错愕。
我妈还在输出。
她似乎觉得光骂还不够解气。
“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折磨他？”
“不就是个方案吗？比我儿子的健康还重要？”
“我看你就是存心不良！”
“你是不是看上我儿子了？”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告诉你！”
我**逻辑开始起飞。
“你要是真看上我儿子了，你就直说！”
“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他！”
“我们顾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不是不懂道理的人！”
“这样！”
我妈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出一百万彩礼！”
“你嫁到我们家来！”
“让我儿子天天在家给你做方案！”
“做到你满意为止！”
“你看怎么样？！”
我捂住了脸。
我不想活了。
这已经不是社死了。
这是公开处刑。
整个酒桌，包括新郎周毅和他父母，都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同情，震惊，还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
电话那头。
死一样的寂静。
我妈吼完，似乎也耗尽了力气，大口喘着粗气。
她把手机狠狠拍在桌上。
“什么玩意儿！”
然后，她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儿子，吃饭，别理她。”
“大不了这个破工作，咱不要了！”
“妈养你！”
我看着碗里的排骨，味同嚼蜡。
手机屏幕还亮着。
通话没有被挂断。
这意味着，我妈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许知意一个字不落地，全都听见了。
我感觉我的职业生涯，已经化为一缕青烟。
我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
“许……许总……”
我想道歉。
我想解释。
我想说这都是个误会。
但电话那头，传来了“嘟”的一声。
她挂了。
没有愤怒的咆哮。
没有冰冷的警告。
就这么挂了。
这比骂我一顿还让我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