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希望是来谈合作的。"
我没伸手。
"感受不到我来干嘛的？"
孙浩然笑了一下，把手收回去。
"沈总监这么大的人物，犯不着为一个女人跑一趟吧？"
"你也说了是一个女人，那我先玩玩你老婆？"
孙浩然的笑收了。
他靠回椅背上。
"找有夫之妇这件事，说出来确实不好听。"
他看着我。
"但犯法吗？"
"沈总监在行业内的能力，有目共睹，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不过在管媳妇这件事上，是这个。"
小拇指朝下翻。
"周琳跟着我学了****，有没有在你身上试试？"
他没出声地笑。
那种无声的挑衅比骂人还让人窝火。
只不过他没能从我脸上看到半点怒意。
我从包里取出平板电脑，打开一个文件夹，推到他面前。
"先看看，看完之后你再决定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

我在三个月前的一次行业峰会上见过孙浩然。
当时第一反应是，这人和我儿子长得太像了。
越看越像。
之后做了亲子鉴定，确认孩子不是我的。
紧接着我花三个月摸清了孙浩然的全部底细。
他和周琳是高中同学，后来出国念书，回来以后入赘了程家。
程氏集团在本市地产圈排得上号，掌门人程国栋的独生女程雅琪就是孙浩然的老婆。
他能坐上锦辉地产策划部总监的位子，全靠程家关系。
而他不止跟周琳保持关系，平板里全是证据。
照片，录音，聊天截图，还有几段影像资料，角度和清晰度都足够说明问题。
孙浩然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程总要是看到这些东西，你猜她什么反应？"
孙浩然擦了一下额头。
"沈哥，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我确实不对，但周琳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她主动找的我。"
"都是男人，一个女人贴上来，谁能扛得住？"
"既然都是男人，那你应该知道被绿是什么滋味。"
孙浩然的脸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
他是入赘的，在程家根本没地位。
程雅琪在外面养过什么人，圈内多少有些传闻。
但身份不对等，程雅琪可以随便来，他不行。
他们夫妻之间或许有某种默契，但我手里有了实打实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