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蜜蜜忍着就好。蜜蜜不该乱说的。"
她越这么说，贺景深脸色越难看。
我掏出手机。
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医院的号码。
回拨。
对面一接通就喊："陶医生你怎么还不来！病人血压一直在掉！再不来真没时间了！"
"我十五分钟到。"
挂了电话。
"我现在必须走。"
贺景深站在门口，不说走，也不说不走。
佟蜜蜜从沙发上站起来，小碎步跑到贺景深身边，拽着他的衣角。
"哥哥，蜜蜜也不舒服。蜜蜜要不也去医院看看？蜜蜜害怕一个人在这里。"
"那就一起去。"贺景深说。
他看了我一眼。
我没时间争了。
"走。"
佟蜜蜜立刻弯腰去换鞋。
换了一只，她停下来，把脚伸到贺景深面前。
"哥哥帮蜜蜜穿嘛。蜜蜜肚子疼，弯不下腰。"
贺景深蹲下去，帮她把鞋穿好。
她站起来，颤颤巍巍走了两步，又拉住贺景深的袖子。
"哥哥慢一点，蜜蜜走不快。"
"好。慢慢走。"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过去了九分钟。

电梯到了一楼。
门一开，一个烫着**浪的女人站在大厅里。
佟蜜蜜的闺蜜，刘可。
"蜜蜜！"
刘可跑过来一把搂住佟蜜蜜，瞪了我一眼。
"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佟蜜蜜在她怀里嘟囔："蜜蜜肚子疼，想让嫂子帮蜜蜜看看。嫂子不太愿意。"
刘可挑眉看我。
"嫂子，蜜蜜好歹也是自己人，找你看个病你都推三阻四的？你这当嫂子的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我有急诊手术。"
"急诊不是有别的大夫吗？"刘可理所当然，"蜜蜜这么难受你看不到？"
"医院有个人可能正在死。"
刘可愣了一下。
佟蜜蜜赶紧从刘可怀里探出头来。
"可可别说了。嫂子也不容易的，蜜蜜理解嫂子。"
她每次都这么说。
越说理解，在场的人越觉得我不通人情。
刘可看了看贺景深。
"景深哥，你也不管管？蜜蜜这么不舒服，嫂子连个好脸色都不给。蜜蜜多委屈。"
贺景深没说话。
但他看我的那一眼，意思很明确。
你看你把蜜蜜弄的。
我的手机又响。
**个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