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指着我尖叫：“快把她抓进大牢！用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夹断！”
我没有松手，甚至连头都没回。
只是缓缓转过视线，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个张统领的脸上。
统领刚要往前走，视线触及我的脸，动作瞬间僵住。
他握刀的手开始发抖。起初只是轻微的震颤，几秒钟后，那把刀在他手里抖得发出“哐啷哐啷”的金属碰撞声。
“你……”统领的嘴唇发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下巴上。
三年前，北疆大捷，我作为主将曾回京述职一次。那时候，这个张统领还只是个在城门守门的小兵。他曾亲眼见过我骑在马上，一枪挑飞刺客头颅的画面。
“张统领，你的刀，指着谁？”我声音不大，却透着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威压。
统领的双膝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他猛地收回刀，一脚踹在旁边准备上前的小兵膝盖窝里。
“瞎了你们的狗眼！把枪都给我收起来！退后！”统领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劈叉。
几十个城防军面面相觑，立刻像退潮一样往后缩了三丈远，握着枪杆的手都在出汗。
裴云舟被我提在半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张统领！你干什么！我裴家每年给你送那么多银子，你竟然怕一个女人？我爹是户部尚书！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摘了这顶乌纱帽！”
张统领低着头，死死咬着牙，一个字都不敢回应。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
“看来你的靠山不太管用啊。”
我手指猛地松开。
扑通。
裴云舟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连带着把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沈莹莹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却又不得不伸手去拍他的后背。
“李昭！”裴云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退到城防军后面。他抹了一把嘴角的秽物，五官因为极度愤怒和羞辱扭曲到了极致。
“你以为你打了几场仗就能在京城横着走了？你不过是个粗鄙的武夫！”
他从怀里猛地掏出一个明**的卷轴，高高举过头顶。
“圣旨在此！见圣旨如见皇上！全都给我跪下！”

周围的百姓一看到那明**的绸缎，立刻呼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