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计天才、性情温和、被男主护得严严实实的小白兔。
而眼前这个人，花三十秒就看穿了系统的漏洞，然后用一个拥抱来给恶毒女配刷数据。
到底谁写的那个“傻白甜”人设？原书作者欠她一个道歉。
“谢了。”
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走了。
“那栋小楼，现在去看？”
“走。”
她拎起包，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还回头瞟了一眼咖啡厅角落的监控。
“对了，”她说，“刚才那画面要是被拍到了，能不能算我俩第一次打架的证据？”
“算，”我说，“将来打版权官司正好剪进素材库。”
俩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三天。
主系统响应强制修正请求的倒计时就挂在视野左上角，跟个定时**似的：71:58:32。
我没有浪费一分钟。
第一天，注册手续走完，“予棠”工作室正式**。三层小楼在城南一条梧桐街上，安安静静的。一楼改成展厅，白墙配木地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整个屋子都在发光。林晚棠站在门口仰头看了好半天，说了句：“比陆氏大厦那个样板间好看多了。”
“废话，”我一边挂LOGO一边回她，“他那叫样品，你这叫作品。”
第二天，林晚棠把她之前的设计稿全从陆氏代工厂撤了单，重新签了独立生产合同。对方不干，搬出竞业协议来压。我坐会议室里把合同从头翻到尾，指着第七页第十三行问：“这上头写的是‘在职期间’。她离职了吗？”
“没、还没……”
“那你急什么？”
林晚棠的辞职信是用快递寄到陆氏总部的。寄件人那一栏，她端端正正写了“予棠工作室”五个字。
第三天晚上，我俩在二楼改设计稿改到凌晨两点。窗外梧桐树影晃来晃去，桌上两台电脑风扇呼呼转。我去倒咖啡，回来发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还搁着支没盖笔帽的针管笔。
我找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坐回自己工位。
左上角倒计时跳了一下：03:12:47。
还有三个小时。主系统就要给我下判决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跟三天前在咖啡厅一个姿势，但心里完全不一样。那会儿只想在被搞死之前搞点事，现在呢——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