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
“你体内……没有苍玄界的气息？”
他翻转手腕，真元猛然加重，我的丹田被搅得天翻地覆，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而就在这口黑血中，一根若有若无的赤色丝线一闪而逝，指向虚空深处某个遥远的方向。
因果红线。
那是我与蓝星之间永远斩不断的羁绊。
赵元庚的瞳孔收缩成针尖：“你是……异界来的？”
“咔嚓。”
他没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一脚踩断了我的左脚踝。
又一脚，右脚踝。
我被两个弟子像拖死狗一样拽着头发，在石板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直拖进圣地最阴深的刑罚堂。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堂中灯火惨绿，正中央的黑木椅上坐着一个枯瘦老者，执事长老。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误闯进笼子的野兽。
“异界渗透者？”
长老从椅子上站起来，踱步走到我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捏起我的下巴，左右端详。
“有意思，苍玄界十万年，头一次有老鼠从别的界域钻进来。”
他松开手，转身从身后的铜架上取下一根三寸长的黑针。
针尖泛着幽蓝色的荧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这些年除了修炼，我自然也不是白混的，我认识这东西。
搜魂鬼针。
专破心智防线，活生生把人的记忆从脑子里挖出来。
“乖乖交代你的来历和目的，本座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长老将鬼针抵在我的天灵盖上，冰凉的针尖刺破头皮，一滴血珠滚落眉心。
“否则，我会把你的灵魂一层层剥开来看。”
他没有等我回答。
鬼**了进去。
那种痛，不是**层面的。
像有一万根烧红的铁丝同时穿过大脑，在意识深处疯狂搅动，翻找每一段记忆。
我五官扭曲，颈部的青筋暴起如蚯蚓。
十四亿人的面孔在我识海中飞速闪过。长城，故宫，黄河，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那些把命交给我的同胞。
不能让他们看到。
绝不能。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识海中凝聚灵魂之火，狠狠地压向那轮代表我本源力量的“红日”。
红日开始收缩，极致的高温将所有关于蓝星的记忆画面焚烧殆尽，变成一片空白的焦土。
鬼针在这片焦土上打滑，什么也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