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没事。"
为了补偿他，我拉着他去吃了顿好的。
买单的时候服务员说已经结过了。
他坐在对面，表情没什么变化。
"下次别为这种事内疚。"
他说得很平，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后来偶尔有几个酒意朦胧的夜晚，我靠在他身上，吻从他的脸颊滑到下巴。
他手臂收紧了，搂着我的腰，眉头拧起来。
"沈念，你清醒点。"
我不听。
他拿我没辙，叹了口气，声音很低。
"你每次喝完酒都这样。"
"哪样？"
"不讲理。"
他嘴上这么说，手没松开。
毕业后，他去了*市一家设计公司。
问我，跟不跟。
他问的时候表情很平常，好像在问我今天吃什么。
我跟了。
在*市的头两年，他工作忙，我也找了份行政的工作。
每天他出门前我把衣服给他搭好，他回来之前我把饭做好。
他说我太闲，让我去考个证。
我没考证。
我晚上偷偷画画。
大学四年虽然没读美术专业，但我一直没丢手。
我在一个插画平台注册了账号，笔名叫"念念"。
谁也没告诉。
发的第一张图是我在出租屋的飘窗边画的，一只趴着睡觉的白色小狗。
那张图被推荐了，一夜之间涨了三千粉。
后来我坚持更新，半年下来，关注的人到了十万。
有品牌来私信谈合作，想用我的画做联名包装。
我犹豫了两天。
那段时间陆衍项目紧，天天加班，回来就累得不想说话。
我怕接了合作分心，影响照顾他。
我拒了。
品牌方说可惜。
我说没事，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恋爱第五年，陆衍抱了只狗回家。
白色的比熊犬，毛茸茸一团，圆脑袋，黑豆似的眼睛。
"给你的。"他把狗塞我怀里，"你取名字。"
"年糕。"我笑着搂住那团白毛，"白白胖胖的，像个年糕。"
陆衍蹲下来，手指轻轻挠年糕的下巴。
"年糕，听着，你的任务就是陪好**，她要是不高兴了你就蹭她。不然爸爸扣你零食。"
年糕歪着头看他，软绵绵地叫了一声。
我笑得停不下来。
"陆衍你吓唬一只小奶狗，你好意思吗。"
他看着我，抬手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