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了。"
大殿的门合上了。
隔绝了笑声。
隔绝了灯光。
隔绝了所有温度。

叶素衣把我扔在后山的石阶上。
一卷旧绷带丢在我身边。
"自己包。"
转身走了。
步子很急，裙摆带起的风扫过我的脸。
我坐在石阶上，试着把绷带绕到背后去。
手不听使唤。
绷带一碰到脊背上的伤口就被血染红了。
缠了三圈，松了两圈。
最后勉强固定住，像给破衣裳多打了一块补丁。
天黑了。
后山的路上偶尔有弟子经过。
看见我坐在那儿，脚步加快。
绕着走。
没人问一句。
陆青河从山道上走过来。
他是二师兄，平日话不多，以前偶尔会在灶房多留一碗饭给我。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根本不会发现。
他嘴动了动，像想说点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说。
收回目光，大步走了。
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温如玉从另一条路过来。
她看见我了。
停了一步。
从袖子里摸出一方手帕，犹豫着往我这边走了两步。
"苏晚，你的伤……"
"如玉。"
叶素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神女那边还要人侍候，你快过来。"
温如玉的手帕停在半空。
她看了我一眼，把手帕塞回袖子里，扭头跑了。
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
后山只剩我一个人。
和一地的血。
风很大。
吹得绷带松了一角，翻卷着像一条白色的尾巴。
我坐了很久。
久到月亮升得很高。
久到我的影子从一团缩成一条细线，又从细线拉成一片模糊的黑。
整座后山安静得不像有人住过。
我试着站起来。
脊背上的伤口裂开了，绷带上又渗出新的红。
一步一步走回住处。
推开门。
有人住下了。
我那间小屋，铺盖换了新的，桌上摆着别人的茶具，门框上贴了一张新的灵符。
一个年轻弟子从里面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认出了我。
表情立刻变了。
不是害怕，是嫌弃。
"这屋子拨给我了。叶长老说的。你的东西已经清出去了。"
"在哪儿？"
他往门口的泥地上抬了抬下巴。
一个布包。
扔在地上，沾了泥。
里面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