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
“不……不要……”
“很好。”
我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
“咔”的一声，是下颚骨脱臼的声音。
她疼得惨叫，嘴巴被迫张开。
我将那块锋利的瓷片，塞进她的嘴里。
“嚼。”
我只说了一个字。
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整个大殿，只有她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所有宫人都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们终于明白。
住进坤宁宫的，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贵女。
是一个来自地狱的疯子。
当天下午，皇帝就知道了消息。
我以为他会龙颜大怒。
可太监总管来传话时，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皇上听闻后，笑了。”
“皇上说，皇后做得很好。”
“还说，张嬷嬷冲撞了您，让您自行处置，不必顾忌。”
我懂了。
他在看戏。
在欣赏一头猛兽，如何撕碎另一头不听话的狗。
这个皇宫，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傍晚时分，二皇子赵钰派人送来一个贺礼。
一个精致的黄金鸟笼。
笼子里，是一只雪白的金丝雀。
羽毛很美，叫声也很动听。
但它的两条腿，被人为地打断了。
软软地垂在那里，沾着干涸的血迹。
青儿的脸色发白。
“小姐，这二皇子……”
我看着那只在笼中痛苦挣扎的鸟，笑了。
赵钰。
他是在告诉我，进了宫，我就是这只断了腿的鸟。
飞不出去，只能任他玩弄。
“青儿。”
“奴婢在。”
“去，把御花园里，二皇子最喜欢的那只波斯猫，给我抓来。”
03
那只波斯猫，通体雪白，一双异色瞳。
据说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整个皇宫仅此一只。
赵钰宝贝得不行，每天都要亲自喂养。
青儿把它抱来时，它还很温顺地蹭着青儿的手。
“喵~”
叫声软糯。
我伸出手，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
它很舒服地眯起眼睛。
真可爱。
可惜了。
我把它递给青儿。
“找个信得过的太监，处理一下。”
青儿愣住了。
“小姐……怎么处理？”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阉了。”
青儿的瞳孔猛地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是，小姐。”
她抱着猫，快步走了出去。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