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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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那本杂志站在书房门口，问顾深寒。
他头也没抬。
"若雪需要作品充实履历，你的设计水平够用，就顺手帮个忙。反正你也不需要出名。"
顺手帮个忙。
反正你也不需要出名。
从那天起，我不再问了。
但从那天起，每一张设计稿里，我都多画了一样东西。
我把文件夹放回抽屉，锁好。
手机响了，是方芸的消息。
"念念，高清图我找到了，你说的那个暗纹位置，我放大了三十倍，看到了。"
下面跟了一张截图。
"苏念"两个字，清清楚楚**在项链吊坠的切割纹路里。
"铁证。"方芸又发了一条，"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
"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等她把所有的奖都拿完，等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天才的时候。"
"你疯了？你要让她继续偷？"
"不是让她偷。是让她偷到无路可退。"
方芸没有再回复。
我关掉手机屏幕，躺在床上。
楼下传来**门打开的声音。
顾深寒回来了。
他的脚步声上了楼，经过我的房门，没有停顿，径直走向走廊尽头他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了。
整栋别墅安静得像一座空房子。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不急。
戏才刚开场，让他们演够了，才有意思。
第三章 羞辱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婆婆已经坐在餐厅了。
她面前摆着一碗燕窝粥，旁边坐着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女人，穿着深灰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念念，过来。"婆婆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
"这位是宋律师，是妈请来的。"
宋律师冲我点了下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请律师做什么？"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帮你看看婚前协议。"婆婆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口，"你跟深寒结婚三年了，有些事，该理一理了。"
"什么事？"
婆婆放下碗，看着我，语气不急不缓。
"念念啊，妈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嫁进顾家这三年，深寒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他对你没感情，你对这个家也没什么贡献。妈不是嫌弃你，但日子总不能这么凑合下去。"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