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嗓子，好像我在**她。
三宝手欠，逮什么抓什么。我把***、***、钥匙、甚至钢丝球都放到一米八的柜顶上，她照样能想办法够到然后塞嘴里。
四宝——四宝是个**战士。
吐奶的精准度和覆盖范围让我怀疑他前世是高压水枪。
我被他喷过十七次。
换了三十二件T恤。
五宝是唯一让我省心的，因为他永远在睡觉。任何噪音都吵不醒他，我有时候甚至要凑到他鼻子前确认他还在呼吸。
六宝不哭不闹，就是喜欢盯着你看。
两只大眼珠子一眨不眨。
盯得你浑身发毛。
再加上她经常在凌晨三点睁开眼直勾勾地看着你——
像极了恐怖片里的那种婴儿。
七宝是破坏之王。一岁不到就学会了撕东西。纸巾、衣服、沙发皮、我的快递包裹，什么都撕。
八宝和九宝是双胞胎。两个人动作永远同步。同时哭、同时停、同时拉，像出厂设置绑定了蓝牙。
十宝——
十宝是最小的那个。
也是最后的杀器。
他平时不怎么哭。
但只要他一张嘴——
那声音。
我怎么形容呢。
就好比你把一头猪塞进航空发动机里。
防空警报级别的嚎叫。
对面楼的住户报过两次警。以为我在屋里**。
就这样，我在出租屋里带了十个崽整整一年。
头发掉了三分之一。
体重瘦了二十斤。
黑眼圈深得能装下太平洋。
但是——
十个崽，都健健康康地长到了一岁。
会爬了，会扶着东西站了，有几个甚至能摇摇晃晃走两步了。
我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二十六岁的脸，四十六岁的沧桑。
"行了。"
我拍了拍脸。
"队伍拉起来了。该回家了。"

第三章
出发那天，我做了充分的准备。
五辆双人婴儿车。
十个崽。
三大袋尿不湿。
十五个奶瓶。
一箱奶粉。
两大包湿巾。
还有——
十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十份是崽们的，一份是我自己的。
全部由三家独立机构分别检测，结论一致，****，钢印盖章。
我站在出租屋门口，回头看了看身后一字排开的五辆婴儿车。
阵势就跟**似的。
深吸一口气。
"出发。"
打了两辆大商务车。
司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