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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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了清嗓子。
"哥哥——"
我用我能发出的最嗲的声音喊了一声。
陆沉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回头。
"哥哥！"我加大音量，"我也要荡秋千！"
这次，他歪过头了。
视线最先落在我脖子上那根绳子上。
然后是我踩着的椅子。
然后是我脸上的灿烂笑容。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僵，不是害怕。
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
看不懂。
"你……"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在干什么？"
"荡秋千啊。"
我拽了拽脖子上的绳子，做了一个起跳预备的姿势。
"看你玩得挺开心的，我也想试试。你先别跳，等我一下，我们一起——"
"你疯了！！"
陆沉的脸色刷白了。
不是那种文学描写里的"脸色苍白"，是那种真正的、血色退净的白。
然后，我没给他第二秒犹豫的时间。
我从椅子上往下一蹦——
不是往栏杆外面蹦。
是故意往阳台地面上蹦，但动作幅度做得很大，看起来好像要往外跳。
"嘭——"
我膝盖磕在阳台地砖上，痛得龇牙咧嘴。
但我这一下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陆沉动了。
他从栏杆外侧翻回来的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运动员都快。
那根套在他脖子上的绳子"啪"一声崩断了——不是崩断，是他自己一把扯掉的。
他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后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提起来。
"你脑子有病？！"
他声音都劈了，眼眶红的。
我被他抓着后领，双脚离地，晃晃悠悠。
脖子上那根松松的绳子滑落在地。
我回头看着他。
陆沉。
短剧里最惨的男二。
此刻近距离看——眼圈乌青，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但他眼睛里有东西了。
不是绝望。
是恼怒。
是一种"***在搞什么"的强烈困惑。
好。
有情绪就好。
有情绪就说明他此刻想的不是"**"。
是"弄死我"。
那就对了。
我冲他咧嘴一笑。
"哥，你劲儿真大。"
他"啪"一下把我摔在地上。
我**着地，又是一阵吃痛。
"你叫谁哥？"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克制到发抖，"贺淮，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