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线与裂痕------------------------------------------、追踪，沈棠过得很规律。，上午在练习室跳舞，下午上表演课，晚上回宿舍复盘当天的“人设”有没有破绽。。，像两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是原主身上的**。她偷偷翻遍了原主的私人物品，找到了一个藏在床垫下的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地记着一些日期和数字——“3.12，抽血三管4.3，抽血五管，头晕4.20，又来了，这次是两个人”……：“5.7，他们说这是最后一次，抽完就可以转正式练习生了。好疼。”，手指微微发抖。。、有计划的采血。原主不是被推下楼梯才昏迷的——她被推下楼之前，身体已经被掏空了。，是顾衍之。，但沈棠知道他在。宿舍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换了三次车牌，可每次停车的位置都一模一样——正对着她的窗户，角度精准。，都能感觉到那扇漆黑的车窗后面，有一双眼睛。“棠棠，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林晓也发现了那辆车，压低声音问她。“没有。”沈棠把窗帘拉严实，“可能是公司的保安。”
她没说实话。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解释——那个每晚停在楼下的男人，穿越前曾是她最亲密的人，也是她最想逃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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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试探升级
**天下午，沈棠接到公司通知：所有练习生临时加一节“形体课”。
地点不在天娱大楼，而是在城郊的一个私人工作室。
林晓凑过来小声说：“这个工作室我听王美琪提过，好像专门给明星做形体管理的，一小时好几千呢，公司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沈棠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果然。
到了工作室，接待她们的“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白大褂，自称姓孟。她没有教任何形体动作，而是让练习生们一个个进到里间，“做一下身体基础评估”。
轮到沈棠的时候，孟老师让她脱掉外套，只穿贴身衣物站在一面白墙前。
“转过身。”孟老师用卷尺量了她的臂长、肩宽、腰围，然后拿出一个手电筒，照着她的手肘内侧。
**。
沈棠知道她在看什么。
“这些是什么？”孟老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
“公司体检抽血。”沈棠同样平静地回答。
孟老师没有追问，收起手电筒，在平板上记录了几笔，就让她出去了。
出来的时候，沈棠的眼角扫到了工作室门口的停车位——
那辆熟悉的迈**。
黑色，没有车牌。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脚步没有停。她低着头从车前走过，余光里，车窗后面的身影一动未动。
回程的车上，林晓叽叽喳喳地说着“那个孟老师好专业”，王美琪则在群里炫耀自己被夸“身材比例接近黄金分割”。
沈棠靠在车窗上，闭着眼。
这场“形体课”，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所谓的“身体评估”，不是为了看形体，而是为了看她身上的**——或者说，是为了确认她身上的某些痕迹。
顾衍之在查她。
不是查她的**——**查不出问题。他查的是她的身体。
为什么？
一个正常的、从未见过面的商业巨头，为什么要查一个底层练习生的身体？
除非——他怀疑她和某个人有相同的“身体痕迹”。
沈清歌。
穿越前的沈清歌，也被频繁抽过血。
那是顾衍之的控制手段之一——用“体检”的名义，定期抽她的血。她不知道那些血去了哪里，只知道每次抽完，顾衍之都会给她喝一碗很苦的中药，说是“补气血”。
现在想来，那碗药，可能根本不是什么补药。
沈棠睁开眼睛，瞳孔里映出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天娱在抽原主的血。
顾衍之在抽她的血。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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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失踪者
回到宿舍，沈棠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练习室，而是拉着林晓去了一楼的员工食堂。
她选了一个靠墙的角落位置，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才开口：“晓晓，你上次说的那个失踪的练习生，周小棉——她还有没有别的朋友在公司？”
林晓想了想：“她跟王美琪那帮人关系一般，倒是跟一个叫赵慧的女生走得近。赵慧上个月突然不干了，说是家里有事回了老家。”
“你有赵慧的****吗？”
“有微信，但她好久没更新了。”林晓翻出赵慧的微信头像——一朵莲花，朋友圈最后一条动态停在三个月前。
“发个消息给她，就说你想她了，问问她最近怎么样。”
林晓照做。
消息发出去，对方一整天都没有回复。
晚上十一点，沈棠又让林晓发了一条。
这一次，消息发出去三分钟后，显示被对方拒收了。
“她把我**。”林晓皱眉，“不对啊，我上次见她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
沈棠拿过林晓的手机，重新搜索赵慧的微信号。
没有。
搜不到了。
像是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晓晓，你还记得赵慧家是哪里的吗？”
“好像是……也是外地的，具体我不清楚。”
沈棠放下手机，沉默了很长时间。
一个练习生失踪，另一个练习生“回老家”后人间蒸发。不是巧合。
她翻开原主的笔记本，找到最后一页的那行字——“他们说这是最后一次。”
谁说的？最后一次什么？抽血？还是别的什么？
一个个问题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越转越快，越转越紧，但她找不到那个能让机器停下来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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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电话
深夜，宿舍里只有林晓均匀的呼吸声。
沈棠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顾衍之的号码，她**又出现，出现了又删，像阴魂不散的幽灵。
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个定位。
天娱大楼，顶楼，顾衍之办公室。
附着一行字：“今晚，我在。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沈棠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她想知道天娱的秘密。
她想弄清楚那些**、那些失踪的练习生、那些被抽走的血去了哪里。
但她更知道，一旦走进那扇门，就等于向顾衍之承认——她不是沈棠。
或者说，不仅仅是沈棠。
屏幕暗了下去。
沈棠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二十分钟。
“该死。”
她轻声骂了一句，翻身坐起来，穿上外套，踩着拖鞋，走出了宿舍门。
走廊里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着幽暗的光。
沈棠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推开了宿舍楼的大门。
街对面，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在。
车里亮着一盏小灯，灯光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顾衍之没有在办公室等。
他在她的楼下。
一直在。
他的目光穿**色，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说——
我知道你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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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站在宿舍楼门口，赤脚穿着拖鞋，外套里面还是睡衣。
四目相对。
城市的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潮湿的凉意。
她攥紧了手机，那上面还亮着那条短信。
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去，还是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
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