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资本截胡------------------------------------------。，摊子前那点嘈杂声一下矮了半截。，盯着那箱现钞，眼皮直跳。黑市这种地方，见过砍价的，见过拍桌子的，见过动刀子的，还真没见过有人拎着一箱钱来讲道理。。“老……老板，你说真的？”，语气平平。“现在，这东西值五十万。你点头，钱就是你的。哎哟”一声，整个人都精神了，手忙脚乱把那株山参护到怀里，脸上皱纹都笑开了。“卖，肯定卖。我这人最讲诚信。”，抽出五沓现钞，直接放下。。。。
黑市这地方，货值不值钱另说，现金一定值钱。更别提这种一摞摞摆出来的现钞，视觉冲击相当朴实，也相当有效。
老头伸手去拿钱，动作快得生怕晚一秒对方反悔。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道声音。
“等等。”
顾言没回头。
这语气，这腔调，熟得很。
前世顾家客厅里，那人也是这么开口，仿佛天底下所有好东西都该给他让路。
摊子前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
林天走了过来。
洗得发白的外套，脚上一双旧运动鞋，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挂着那种自认看透世俗的淡淡傲气。只是这份傲气落在黑市昏黄的灯下，多少有点像没睡醒。
顾言这才偏了偏头，看了他一眼。
林天也看见了顾言。
视线对上的一瞬，林天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认识顾言。
但本能不舒服。
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高定西装，站在这片潮湿混乱的地下黑市里，连衣角都没沾上半点脏气，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偏偏又压得住场。
林天心里那股烦躁猛地窜了上来。
他刚刚一路走来，胸口那阵古怪的悸动越来越重，师父教过，这种感觉，多半是机缘就在附近。
结果刚找到地方，就看见那株山参要被人买走。
晦气。
“这株参，我先看上的。”
林天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天然的理直气壮。
顾言听笑了。
“你付钱了？”
林天一滞。
“还没有。”
“那你跟我谈什么先看上。”
顾言语气没起伏，连嘲讽都省了，平得像在读合同。
“你看上的东西多了，商场橱窗里的表你也能说先看上。”
“要不要我顺手都给你留着。”
周围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林天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他最烦这种有钱人的说话方式，轻飘飘的，偏偏句句往人脸上抽。
老头这时已经把钱死死按住，连山参都往后缩了缩，生怕出岔子。
到手的钱，谁也别想让他吐出来。
林天压住火，看向老头。
“这参我出六万。”
老头眨了眨眼。
六万。
和五十万摆在一起，听着都寒酸。
他干笑两声。
“这位小哥，不是我不给面子，做买卖讲个先来后到。”
林天差点被这句先来后到气乐了。
刚才他开五万的时候，这老头可没这么正经。
说白了，就是钱没砸够。
林天深吸一口气，手指已经攥紧。
他能看出来，这株参不简单。年份远不止百年，要是真拿到手，足够配出一味关键药引。原本这是他下山后的第一桩机缘，怎么可能眼睁睁看它飞走。
可他手上现金不多。
下山时师父给的钱，本就没剩多少。
林天咬了咬牙。
“十万。”
顾言都懒得接这茬，只看了陈锋一眼。
陈锋会意，又从箱子里抽出五沓，啪地拍在摊布上。
红得刺眼。
“一百万。”
顾言淡淡开口。
“现在，它值这个数。”
老头整个人都麻了。
周围人也麻了。
连林天都愣住了。
这已经不是买药材了。
这是拿钱当巴掌抽。
林天盯着顾言，胸口堵得发闷，声音也沉了下去。
“朋友，凡事留一线。”
“你未必真懂这东西。”
顾言看着他。
“我不需要懂。”
“我有钱就够了。”
这句话太直。
直得周围空气都安静了两秒。
林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捏得死紧。若不是这里人多眼杂，他几乎想直接把山参抢过来。
可他到底还没蠢到在这种地方当众动手。
顾言却已经没兴趣陪他耗。
“拿货。”
陈锋上前一步，戴上白手套，动作利落地把山参装进准备好的木盒里。老头则忙着把摊上的钱往自己包里塞，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林天盯着那只木盒，额角青筋直跳。
机缘就这么没了。
在他眼前，硬生生被人拿钱砸走了。
顾言转身前，终于多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
淡得甚至没把他当回事。
“黑市讲规矩。”
“没钱，就别拦路。”
说完，顾言转身就走。
陈锋提着木盒跟上。
两人一路穿过嘈杂的人群，背影干净利落，连停顿都没有。那种从头到尾都没把林天放在眼里的姿态，比当众骂他一顿还难受。
林天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胸口那股气越顶越高，偏偏又找不到出口。
四周还有人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那些眼神，让他更烦。
像在看个笑话。
老头收完钱，心情好得很，还不忘补一刀。
“小哥，下次早点来。”
林天猛地转头。
老头脖子一缩，立刻闭嘴。
另一边。
顾言已经走出了黑市入口。
午后的热风扑面而来，把地下那股潮湿霉气一下吹散不少。陈锋替他拉开车门，木盒被稳稳放进后座。
车门关上。
世界清净了。
几乎同一时间，顾言眼前弹出系统光幕。
恭喜宿主成功截胡气运之子林天初始机缘
目标物品：三百年野山参
判定：关键剧情节点已改变
林天气运值-30
宿主获得反派值200
新手截胡奖励已发放
顾言靠进椅背，唇角终于压出一点弧度。
第一刀，砍中了。
而且比他想得还顺手。
司机启动车子。
顾言看着木盒里那株安静躺着的老参，眸色沉静。
林天最需要它的时候，它已经姓顾了。
接下来，该回去给老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