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之间的天道法则，第一次出现了一道裂缝。
那道裂缝很小，小到其他人都感受不到。
但我知道它存在。
就像一万年前，我第一次看到那层透明的屏障一样。
天道不是不可战胜的，它只是一座牢笼。牢笼有缝，只是没人敢去撕。
我拔出骨钉，心口的伤口在几息之间愈合。愈合后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拇指大的圆形印记，看起来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
我攥紧骨钉，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刺眼，苍穹高远，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但我看到的，是那天道法则之上，正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的主人叫帝无尘，万年前我唯一的朋友，如今是天道在人间的化身。
他已经感应到我了。
我没时间慢慢发育了。
眼球入眶
外门**那天，整个青云宗都沸腾了。
广场上挤满了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长老执事，围了一圈又一圈。擂台是用青金石铺的，上面刻着加固阵纹，据说能承受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抽签对战，胜者晋级。
我作为杂役弟子，原本连参赛资格都没有。但管事为了凑数，把我这个“废物九十八号”塞进了最后一轮，好让宗门弟子们练练手，顺便羞辱羞辱我们这些低等人。
我抽到的对手，是外门弟子的头号天才沈青鸾。
“你就是那个洗脚的废物？”沈青鸾站在擂台对面，一身白衣，长发束冠，背着一柄青色长剑。她的眼神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像是在看一只虫子。
周围的人在笑。
“青鸾师姐三招就能把他打趴下！”
“三招？我看一招就够了，那废物连灵气都没感应到吧？”
“杂役院的废物也敢来参加**，真是笑死人了。”
我站在擂台上，低着头，看起来畏畏缩缩。
但我的右手正攥着那枚骨钉，把它藏在袖子里。骨钉在发烫，像是有生命一样，正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所有人的灵气。
自从骨钉入心后，我获得了新的能力。
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大漏斗，任何灵气的接触都会被强行吸入，然后被骨钉转化成我最需要的能量形式。不需要修炼，不需要功法，只要有人对我出手，他们的灵气就会被我吞噬。
这就是“无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