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您倒是装得像一点，您刚才那个动作已经温柔到让整层楼的空调温度都上升了两度您自己没感觉吗？
2.
秦鹤生怕沈鹿溪知道的事，比他愿意承认的要多得多。
比如他怕她知道，她八岁那年第一次来秦家的时候，他就把她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后来换了十几部手机，屏保从来没换过。
比如他怕她知道，她十五岁那年随口说了句“英国那个烘焙店的曲奇真好吃”，他第二天就让人从伦敦空运了一箱回来，怕她觉得太夸张，就放在秦家老宅的饼干罐里，假装是家里阿姨做的。
比如他怕她知道，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本来***谈项目，临签字前一夜坐航班飞回来，只为了在零点的时候亲手把礼物递到她手里。第二天一早又飞回去，落地就去谈判，结果当晚就发了场高烧。
那场高烧是宋之衍后来告诉她的。
沈鹿溪当时已经***上学了，听到消息给他打电话，开口第一句就带了哭腔：“秦鹤生你是不是傻？你不能晚两天再过来吗？”
秦鹤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董事会，看见来电显示起身就走出了会议室，站在走廊尽头，听着电话那头小姑娘吸鼻子的声音，心跳漏了两拍。
他想说很多话，想说“你生日一年就一次”，想说“我答应过你的每一年生日我都在”，想说“我不在谁给你切蛋糕”——但他说出口的只有一句，声音低低的，带着还没好利索的沙哑：“别哭了，哭多了嗓子疼。”
电话那头哭得更厉害了。
秦鹤生攥着手机，把额头抵在走廊冰冷的玻璃幕墙上，闭上眼睛，唇角却压不住地微微翘起来。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禽兽——人家姑娘哭成这样，他居然觉得高兴。因为她在为他哭。
3.
秦鹤生喜欢沈鹿溪这件事，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十四年前她八岁、他十三岁那年。
那时候秦家和沈家是世交。
秦鹤生的父亲秦正霆和沈鹿溪的父亲沈敬堂是大学同窗，两家住得近，逢年过节总要聚一聚。
十三岁的秦鹤生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天才少年，跳级读完初中，沉默寡言，不太合群，在同龄人里没什么朋友，也不觉得需要朋友。
那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