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吧。五十万花出去了，答案应该没问题。等成绩出来，明远进了那所学校，后面的人脉铺起来，这笔投资就值了。"
五十万买一份高***。
陆建华做了十几年生意，出手一向大方。
可惜他不知道，那五十万，买到的是一份经过我精心修改的答案。
苏念站在陆明远旁边，帮他拎书包。
陆明远接过书包的动作随意到像丢垃圾，转手就扔进后座。
苏念没有抱怨。但她头顶的弹幕写着——
"沈衍头顶那些字……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
她在自我说服。
我认识苏念十三年。
从***开始，她就坐在我隔壁。放学一起走，下雨天我把伞让给她，她把红薯掰一半给我。
初一那年冬天，我拿了全校第一名，分数比第二名高了六十二分。那天苏念在回家路上拉着我的袖子说："沈衍，你以后肯定能考上清北。"
那时候我觉得，这句话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承诺。
一个月后，一切都碎了。
陆明远转学过来。
**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
期末**结束第二天，周芳把我叫进办公室。
"沈衍，有同学举报你****。"
"证据"是我书包夹层里的一张小抄纸条。字迹工整，叠痕笔直。
那不是我的字。
我说了。
没人听。
年级组长调来了监控，画面正好有一段模糊——"所以无法证明你没有作弊。"
我后来才知道，那段监控是被人删过的。
成绩取消。记过处分。全校通报。
陆明远成为新的年级第一。
消息传遍校园的那天下午，有人用粉笔在我课桌上写了四个字——
"作弊狗。"
我没擦。
因为那天回到家，我看到了更让我喘不上气的东西。
我爸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封辞退通知书。
烟灰缸堆满了烟头，整个屋子烟雾弥漫，呛得我眼眶发酸。
他看见我进门，笑了。
"没事。爸再找找。"
他的手指夹着烟，在发抖。
一个教了十一年书的语文老师，因为"教子无方、管理失职"，被用一张A4纸打发了。
而推动这一切的人，是陆建华。
学校的赞助铭牌上****写着"陆建华先生捐赠"，校长办公室里摆着跟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