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很平，很稳。
身后传来苏晚晴打电话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娇嗔：“江辰哥哥，她签了。一分钱没要。我就说嘛，她这种女人，就是想在你这里留个清高的印象，方便以后……”
后面的话被旋转门隔断了。
我站在餐厅门口，五月的晚风裹着城市的尾气扑面而来。
云城的夜景很漂亮。远方那栋最高的楼，是云帆科技的总部大厦。楼顶的巨型LOGO在夜空里发着光，像一座被霓虹灯焊死的丰碑。
那座大厦，是我帮江辰选的地址。
那块地皮，是我提醒他提前半年拿下的。
那家公司赖以生存的底层技术架构，是我趁他睡着之后，一个数据点一个数据点，用联邦战略级数据库推导出来的。
五年。
两千多个夜晚。
江辰总喜欢在酒局上跟人说，他的商业直觉是老天爷赏饭吃。
我每次都坐在旁边，把煎蛋翻一个面，笑着附和一句：是，**最厉害了。
他说我眼里有星星。他不知道，我见过的星星，每一颗都能在三十秒内部署完一支歼星舰队。
我想试试。一个从来没见过战争、没碰过**、没经历过背叛的普通人，到底能不能配得上“平凡的幸福”这四个字。
我用五年时间做了一个实验。
今天，实验结果出来了。
他不配。
我站在旋转餐厅的门口，望着云帆大厦的方向，忽然觉得这城市的夜景有点刺眼。
手机屏幕亮起，是家里保姆李阿姨的微信。
“**，囡囡的数学作业做完了，但是附加题不会，姑爷还没回来……”
我回了一条：“马上到家。”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号码没有存在任何通讯录里，只有一串记在脑子里的暗码。
嘟——只响了一声。
对面接了起来，没有“喂”，没有“你好”，只有一阵沉稳的呼吸声。**极其安静，是那种经过顶级隔音处理的密闭空间才会有的静。
那安静背后，隐约能听见某种低频电流的嗡鸣，像是一艘巨大飞船的引擎在怠速运转。
“是我。”我说。
“知道。”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深海的潜流，听不出任何情绪，“五年零四个月。比我预估的预期，早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