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却不敢让他发现。
她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可她忘了，顾司年是商界传奇，他的心思比任何人都敏锐。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在画室里画画。顾司年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画的是谁？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沈知情一跳。
她慌忙用手遮住画布，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没……没画谁……顾司年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过来，拿起床上的画。画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顾司年的眼神微微一沉。
我是问，他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画的是谁？沈知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你……空气突然安静了。顾司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半晌，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为什么要画我？
沈知情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因……因为想记住你的样子……顾司年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看着眼前这个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女人，眼底的情绪越来越复杂。沈知情，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同意娶你？
沈知情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满是疑惑。为什么……？顾司年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画还给她，转身离开。沈知情站在原地，心跳如鼓。她不懂他的意思。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联姻的工具。可他为什么要问她这样的问题？
那天晚上，沈知情一夜未眠。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顾司年的话，想着那张照片上的少女，想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时那复杂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迷雾里，看不清方向。
而与此同时，顾司年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顾司年，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我……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他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笑容明媚得像一幅画。他从未见过那么干净的笑容，那一刻，他的心被击中了。可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时，她却告诉他，她爱的人是她的青梅竹马。他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