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经脉由心血来养。抽干心血等于抽干一个剑修所有的战斗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会剩下。
白玉碗就摆在我面前。
殷红的液体顺着银针引出来，一滴一滴地落进碗里。
每落一滴，我的身体就空一分。
十二年的修为，十二年的苦练，十二年替宗门出生入死，全变成了白玉碗里晃荡的红色。
疼。
比脱臼疼十倍。从脊椎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像有人把滚烫的铁水灌进了骨头缝里。
但我咬着牙没出声。
因为光幕上飘过了新的字。
"第一碗快满了。""还有两碗。""原著里大师**得昏过去了两次。""第三碗抽完人就没气了。""不对不对，她没死，是被扔进剑冢之后**的。"
然后飘过一条单独的，字体比别的大一号。
"重点来了。心血被抽干之后，大师姐身上覆盖了十二年的伪装灵根会跟着碎掉。她根本不是普通弟子，她是先天剑体。心血就是封住她真实体质的锁。"
我盯着那行字。
先天剑体。
修仙界传说中千万年出一个的体质。天生就是为剑而生，不需要灵根，不需要外力，一柄剑就是一片天。
而我，十二年来连入门剑法都练得磕磕绊绊。所有人叫我"苦力大师姐"。
是因为我的真实体质，一直被压着。
第一碗满了。
抽血的长老把碗递到高台上。
沈长风接过碗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林若水。
林若水双手捧过碗，低头轻啜了一口。
像在喝茶。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那个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忍。
只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情绪。
嫌弃。
嫌少了。
"第二碗。"沈长风说。
第二根**入。比第一根深。
这一针直接刺到了剑骨的骨髓。
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锁灵链被拉得哐当作响。
四肢开始发麻。
经脉里的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我能感觉到自己变弱，变空，变得像一只被抽走了棉花的布偶。
光幕上的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条接一条地冒出来。
"好心疼。""这一段我跳着看的，受不了。""掌门真不是人。""林若水更不是人，她在喝大师姐的心血！"
还有一条，飘得特别慢。
"看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