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工具**师姐的命。"
"心疼一秒。""一秒都多。""别投入感情，她第三章就退场了。"
我眨了眨眼。
光幕没消失。
原著？工具人？第三章退场？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像被人拧开了水龙头。
我在一个故事里。
是一个连名字都没几个读者记住的炮灰角色。
"楚清欢！"
沈长风的灵压从高台上碾了下来，压得我头皮发紧。
"本座问你话。"
光幕上的字还在跑。
"掌门要发假慈悲了，我赌五毛。"
"经典台词：你若交代同谋，本座念你苦劳，酌情从轻。"
"其实就是要把她的剑骨心血抽出来给小师妹**。"
"小师妹天生剑灵体，百年一遇。大师姐一个苦力弟子凭什么占大弟子的位子？"
"凭她十二年不要命地干活？""修仙界只看天赋不看苦劳，姐妹。"
我收回目光，看向高台。
"弟子洗耳恭听。"
"私通魔族，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他停了一拍。
"但你入门十二年，替宗门办了不少事。你若交代是谁指使你，本座可酌情从轻。"
光幕亮了一串。
"说了吧，五毛到手。""原著里大师姐一声不吭硬扛。""然后直接被抽干心血扔下去。""惨。"
大殿两侧站了二十多个内门弟子。
没人替我说一个字。
这些人里，有七个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
有三个在外出历练时被我从死人堆里拖回来的。
还有一个，去年中毒昏迷，是我连跑三天三夜去北荒采药救回来的。
他们低着头，一动不动。
等我磕头。等我哭。等我求饶。
我没哭。
锁灵链绑着双手，我靠膝盖和腰的力量，一截一截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脱臼的肩关节在链子里磨，每直一分就绞一下。
疼。
疼到手指全在抖。
但我站住了。
"不用了。"
满殿无声。
我抬起下巴，看向沈长风右手边那个人。
她穿一身月白纱裙，肩膀微耸，靠在掌门身侧，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林若水。
神剑宗百年难遇的天生剑灵体。
掌门的关门弟子。
所有人口中的"宗门未来"。
"这出戏，是她编的。"
林若水猛地抬头。
两颗泪珠马上就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