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这么说。苏念家确实也出了首付。这样吧，苏念，我把你家出的那部分退给你。正好你也需要钱去治……调理身体。"
"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没再多说。
我把包里那份检查报告抽出来，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压在钥匙盘下面。
报告正面朝上，患者栏里****，清清楚楚：顾明哲，男，二十八岁。
谁要是低头看一眼，就全明白了。
我拖着走廊里的编织袋和拉杆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至于他们看不看得见，那是他们的命。

我拖着行李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爸苏建国正在客厅看股票复盘，我妈李美华在厨房熬银耳汤。
两个人看到我一个人拖着大包小包进门，全愣了。
"怎么了？"
"跟顾明哲掰了。"
我妈手上的勺子"哐"一声磕在锅沿上。
"你说什么？订婚才一个多月——"
"他们全家说我不能生育，把我赶出来了。"
我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一遍。
我爸的复盘不看了，我**银耳汤也不管了。
两个人听完，半天没说话。
"不能生育的人是他？"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
"对。**检测完全无误。报告是医院打电话通知我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他家怎么以为是你？"
"他姨妈在医院碰到我了，看见我从**医学科出来。回去一传，他们就自动帮我安了一顶**。"
我妈拉着我的手坐下来。
"那你的报告呢？"
"我的全部正常。体检单在包里，你自己看。"
她翻了两页，长出一口气。
"没事就好。"
我爸站起来在客厅转了一圈。
"好一个顾家。没搞清状况就泼脏水，出了事跑得比兔子还快。没结婚就这副嘴脸，真结了婚还得了？"
正说着，我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打开一看，全是消息。
有顾明哲的亲戚发来的："苏念呀，听说你身体出了点状况？没事的，现在技术好，肯定能治。"
有共同朋友发来的："念念，顾明哲他姐在朋友圈说你……那个，真的假的？"
还有一个，直接甩了一张截图过来。
顾明珊的朋友圈。
配文是："有些人明知道自己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