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她拍着**说：“建国，妈帮你出二十万，这是**心意。”
剩下266万贷款，月供12800。
我每月还8000。
丈夫还4000。
剩下的800，从公积金里扣。
四年。
我还了384000。
丈夫还了192000。
这套房子，从头到尾，几乎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是我的钱。
我为什么买这套房？
因为对口的是全区最好的小学——育才实验小学。
买之前我跑了十一次，看了七套房，比了三个月的价。
最后买下这套老破小。
六十二平。
一家三口挤在里面，冬天暖气不够热，夏天蚊子多。
但我不在乎。
因为周周马上要上小学了。
一切都是为了他。
而现在。
学位被人用了。
用学位的人，是小姑子的儿子。
签字的人，是我丈夫。
我走进办公楼大厅。
周建国的工位在四楼。
他坐在电脑前，看见我进来，站了起来。
“你别在公司——”
“出来说。”
我转身走向楼梯间。
他跟上来。
门关上，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去年六月。”
“谁让你签的字？”
“妈说……小敏的孩子上学没着落——”
“小敏家的东华小学呢？”
他不说话。
“乐乐去年不是上的东华吗？”
“没……没上东华。”
“那上的哪？”
“育才。”
我盯着他。
“你把我儿子的学位，给了你外甥。”
“不是……学位又不是只能用一次——”
“六年一学位。”
我一字一顿。
“你不知道？”
他的脸白了。
“你不知道同一套房子，六年内只有一个小学学位？”
他张了张嘴。
“还是你知道，但是觉得无所谓？”
“我……妈说可以想办法——”
“什么办法？”
他不说话了。
“我儿子今天去报名，名字不在名单上。”
我看着他。
“他穿了新衣服。背了新书包。问我教室在几楼。”
“我说不出口告诉他，他的学位被**签字送给了别人。”
周建国低下头。
“你说，我该怎么跟他说？”
他还是不说话。
“教育局给了两个选择。一个是郊区的育才分校，坐公交四十分钟。一个是等明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