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国高中数**赛。每个班可以推荐一个人。”
我眼睛亮了。
“我可以报名吗？”
陈老师点头：“你数学月考满分，应该报。我跟周老师说过了。”
“她怎么说？”
“她说会安排。”
我等了一个星期。
没有消息。
我去找周红梅。
“周老师，数学竞赛的报名——”
“已经报了。”
“报的谁？”
她看了我一眼。
“竞赛不是只看分数的，综合素质也要考虑。”
“我推荐的是周婉婷。”
我站在那里。
“周婉婷？”
“她数学也不差。”
周婉婷数学月考七十六分。
满分一百五。
我是一百五。
“周老师，我数学满分——”
“苏念。”
她打断我。
“竞赛名额是班主任推荐的，我综合考虑过了。”
“你回去好好准备期中**吧。”
我走出办公室。
走廊很长。
我走到尽头，发现旁边有个垃圾桶。
垃圾桶旁边的地上，有一张皱巴巴的纸。
我弯腰捡起来。
是一张竞赛报名表。
“推荐学生”那一栏，写着一个名字。
苏念。
被红笔划掉了。
旁边重新写了一个名字。
周婉婷。
划掉的红笔痕迹很重。
像是用力划了好几下。
我把那张纸叠好。
放进了书包最里面的夹层。
3.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那张报名表的事。
它就在我书包里。
叠得很整齐。
每天我打开书包拿课本的时候，都能摸到它。
像一块石头，硌着我的手。
期中**。
我考了全校第一。
总分比第二名高了三十七分。
这一次，周红梅没有让我重考。
她也没有念我的名字。
她只是在成绩出来那天，多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看懂了。
不是欣赏。
是警惕。
一个坐在***的学生考了全校第一。
这让她很不舒服。
因为她的女儿，考了全班第二十三名。
期中**之后，发生了一件事。
数学竞赛初赛结果出来了。
周婉婷没有通过。
倒数第三名。
陈志远老师在办公室里跟周红梅说了一句话。
“周老师，如果当初让苏念去……”
周红梅打断了他。
“陈老师，竞赛的事我负责，不用你操心。”
陈老师没再说话。
但下课的时候，他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