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顺利。”
她把水果放下，削了个苹果递给陈浩。
陈浩靠在床上，接过去咬了一口。
我看着他。
他长得不像我。
以前别人也说过，我没在意。
“像**。”
大家都这么说。
我也这么信了二十一年。
晚上，刘敏要回去。
走之前，她把我拉到走廊里。
“卫国，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
“拆迁款的事。”
我们村的拆迁，上个月刚签完协议。
老房子六十多平米，加上院子，按**补偿，一共拿了两千零三十万。
钱三天前到的账。
刘敏说：“钱到了，我想了想，给浩浩吧。”
我看着她。
“什么意思？”
“就是……钱给浩浩。他大学刚毕业，要买房、要结婚、要创业，哪样不花钱？”
“两千万？”
“对。”
“全部？”
“对。”
她说得很自然。
好像这两千万不是我的。
好像这两千万是她的。
好像我应该答应。
我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又说：“你不说话什么意思？你不同意？”
“我再想想。”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
“有什么好想的？给自己儿子，有什么不对？”
自己儿子。
我看着她。
*型。
“我再想想。”
她没再说什么，走了。
我回到病房，陈浩已经睡了。
我坐在陪护椅上，拿着手机。
刘敏的手机落在了床头柜上。
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是“老同学”。
消息内容：
“钱到了吧？按我们说好的办。”
2.
我没有动那部手机。
我把消息内容记在了脑子里。
“钱到了吧？按我们说好的办。”
老同学。
刘敏有很多老同学。
但没有哪个老同学会在拆迁款到账的当天，发这种消息。
第二天，刘敏来医院**。
她拿走了手机。
我回了家。
站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全家福。
那是陈浩高考那年拍的。
我站在左边，刘敏站在右边，陈浩站中间。
陈浩比我高半个头。
他长得白，鼻梁高，眼睛大。
我皮肤黑，塌鼻梁，小眼睛。
“像**。”
我以前信。
现在不信了。
我打开电脑，搜了一下血型遗传规律。
O型 + O型 = 只能O型。
没有例外。
不可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