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名字，眼眶通红，鼻尖泛粉。
"我不是故意用你照片的。"
她的嗓子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点哭腔。
"我只是太自卑了。"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你长得那么漂亮……肯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周围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议论炸开了。
"照片？什么照片？"
"所以陆深网恋的人不是她？是她室友？"
"**这也太——"
一百多双眼睛同时转过来，全落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的意思我读得懂。
你漂亮，你占便宜了，你还计较什么？
大度一点嘛。
又不是什么天塌的事。
我能感觉到后背的汗在脊柱上往下淌，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倒打一耙。
她偷了我的脸骗了半年的钱和感情，现在站在所有人面前当受害者。
而我，只要说一句"介意"，就是那个仗着长得好看不近人情的坏人。
我吸了一口气。
嘴角弯了起来。
"我当然介意。"
姜眠脸上的委屈表情裂开一道缝。
"毕竟用我的脸谈恋爱，和用我的***贷款，性质也没差多少。"
人群里有人"噗"地笑出声，被旁边的人一肘子捅回去。
姜眠嘴唇翕动，声音拔高了半度："沈念你别这样说——我没有——"
"二十七万八。"
我打断她。
声音不大。
但人群像被拧了静音键。
"六个月，大小转账四十七笔，生日红包，节日红包，买包的钱，交房租的钱。"
我歪了歪头，看着她。
"姜眠，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退干净了。
眼泪还挂在腮边，但那双眼睛里，"自卑"两个字已经碎成了渣。
剩下的只有恐惧。
陆深站在两步开外，玫瑰瓣掉了三片在脚边。
他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但我没看他。
我看的是姜眠。
第二章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军训第三周，晚上十点半，我洗完澡回宿舍。
姜眠趴在床上玩手机，听到门响，手指一划，屏幕灭了。
动作太快，快到把手机怼进枕头底下都嫌不够，整个人往那边翻了个身。
我当时没在意。
谁还没点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
第二天，我从操场回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