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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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个时候，我根本不认识周宴！我在读大学，勤工俭学，生活里只有课本和兼职。视频里的女孩是谁？如果她才是周宴爱的人，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如果她才是“苏晚”，那我……是谁？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我死死攥着那部旧手机，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视频循环播放，女孩的笑声和周宴温柔的低语在死寂的书房里反复回荡，像一句恶毒的诅咒。退婚的答案，或许根本不是“家族不同意”，而是因为……这个“正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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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头困兽，我开始疯狂地追查。不能找周宴，他只会封锁一切。我避开所有可能被周家耳目察觉的渠道，用那笔“分手费”中的一部分，像撒网一样，撒向城市的阴影角落——****，信息贩子，周家可能存在的、任何松动的一环。
钱和恳求混合在一起，终于撬开了一条缝。一个三年前从周家老宅离职的老佣人，在收下我厚厚一叠现金后，在一个阴雨的下午，坐在公园长椅上，浑浊的眼睛望着地面，声音压得极低。
“周家……是有个大小姐的。”她慢吞吞地说，手指无意识地**衣角，“不过那是老黄历了。身子骨弱得很，据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心脏不好，还有什么……血液上的毛病。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关在老宅最里头的院儿里，派专人伺候着，我们这些下人，一年也难得远远瞧见一回。”
“叫什么名字？”我追问，声音干涩。
“名字……”老佣人眯着眼，努力回忆，“好像……是叫‘晚’？对，是‘晚’字辈的。周晚？还是周什么晚……记不清了，都叫她大小姐。”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咂咂嘴，“不过说来也怪，那姑娘前几年病得都要不行了，听说咳血咳得厉害，人都瘦脱了相，周家到处寻医问药，动静大得很。可也就这两三年吧，突然就没消息了，说是送出国疗养去了。更怪的是……”
她抬起头，浑浊的目光第一次聚焦，落在我的脸上，忽然像见了鬼一样，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哆嗦了一下。“……更怪的是，前阵子听老宅那边还在做事的老姐妹漏了句嘴，说大小姐……好像回国了。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