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司。一开始，对方听说是私人**，还很有兴趣，表示可以试试。但当我提到“陆氏集团”和“陆沉”的名字时，对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许小姐，这个……我们技术能力有限，恐怕帮不了您。”
“不好意思，我们最近项目排满了，实在抽不出人手。”
“涉及陆家？那更不行了，您另请高明吧。”
一次次被拒之门外，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看着那些高耸的、属于陆氏集团或与其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写字楼，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张看不见的、巨大的网，已经罩了下来。我无处可逃。
就在我拖着行李箱，暂时借住在大学同学合租屋的客厅沙发上时，陆沉的母亲，王曼，约我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前的骨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她甚至没抬眼让我坐下，只是将一张支票，轻轻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一千万。”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拿着钱，永远离开这座城市，别再纠缠我儿子。许薇，你配不上他，从前是，现在更是。这是看在你死去父亲的份上，给你最后的体面。”
我看着支票上那一串零，胃里那熟悉的痉挛感又来了。屈辱像滚烫的铅水，灌进我的四肢百骸。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是陆沉陷害我，是苏晴……”
“证据呢？”王曼终于抬起眼，那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看蝼蚁般的漠然，“没有证据，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诽谤。钱你收好，离开。否则，我不保证你和***，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冷酷，径直从我身边走过，留下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支票，和一丝冰冷的香水味。
我坐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会所的侍应生过来，礼貌地询问我是否还需要续杯。我摇摇头，抓起那张支票，揉成一团，狠狠攥在手心里。纸团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想复仇吗？明早九点，城西旧档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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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旧档案馆是一栋快要被遗忘的苏式建筑，红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窗户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