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问你——"
烟头摁灭在台阶上，发出细微的"嗤"声。
"做个亲子鉴定，你敢吗？"
苏瑶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就那么零点几秒，快得几乎抓不住。
但我看见了。
"怕什么？"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如果孩子是我的，三百万也好，大平层也好，该给的一分不少。"
"但如果不是——"
我对上她的目光，她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那就不是认不认账的问题了。而是你苏瑶，带着别人的种来我**碰瓷。"
"这可是**。"
王桂芬从地上弹起来，手指戳到我鼻尖："你放屁！我女儿什么人品我不知道？她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做什么鉴定？你这是想赖账！"
"不做鉴定也行。"
我掏出手机，拨了三个数字——1-1-0。
还没按拨出键，王桂芬的脸色就变了。
"你——你要干什么？"
"报警啊。"我笑了笑，"你们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损毁名誉，还以死相逼，构成威胁。你是想进***聊，还是在这儿做个鉴定？"
王桂芬嘴唇哆嗦了两下，被苏瑶一把拉住。
"做就做！"苏瑶忽然站起来，眼睛通红，下巴扬起，"我怕你？明天就做！"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倒是有底气啊……"
我看着苏瑶昂起的下巴，注意到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嘴角勾了一下。
"好。明天上午十点，市第一人民医院。"
转身进了院子。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王桂芬在外面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被苏瑶打断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急促地离开。
我靠在门板上，掏出另一个手机——不是日常用的那部。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沈锋："老大，苏瑶跟二少的**记录、转账流水、酒店监控截图，全部到位。另外——周芳三天前给苏瑶妈转了五万块。"
我把烟盒攥在手里，力道大得烟盒变了形。
周芳——我那好继母。
李承轩——我那好弟弟。
我盯着屏幕，拇指敲了两个字：
"等着。"
第二章
晚饭。
**的餐厅灯光明亮，长桌上摆了六个菜，没人动筷子。
我爸***坐在主位，一张脸黑得像锅底，筷子攥在手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