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眼睛天生偏浅，瞳仁是冷棕色，衬得眼白格外干净。他一红眼眶，肉眼可见。
他咬着唇没吭声，继续擦。
那个闯祸的女人终于回过神来，一边哭一边翻包："我赔！我赔你！你说个数——"
她翻了半天，翻出一张***和三十七块五毛现金。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报个数让她了解一下这套衣服的身价。
然后——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行字。
不。准确地说，是一排半透明的、从右向左飘过的弹幕。
啊啊啊女主终于出来了！！笨蛋美人苏棠好可爱！
我眨了眨眼。
弹幕没消失。反而又刷出了几条。
该死的江辞！等到你暗恋男主事情败露，就等着死在大海里吧！活该！替身就别做梦了！
？？楼上什么鬼，我站江辞。他暗恋了八年从没说过，这是什么神仙品格……
女主迷迷糊糊好可爱啊，男主不上我上了！
顾珩你个**！你助理对你那么好你看不见吗？？我真的会被气死！
我盯着那些飘过眼前的字，大脑短暂宕机了两秒。
男主……是我？
暗恋？
江辞——暗恋我？
我偏头看了一眼蹲在旁边仍在专心擦衣服的人。他手帕翻到了干净的那面，正仔细处理我手臂上的咖啡渍，动作比对待任何一份****都认真。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顾总，烫伤面积不大，回头用凉水冲一下就行。"
声音平稳，眼眶还红着。
我又瞟了一眼弹幕——
江辞啊江辞，你现在帮他擦衣服这么上心，等后面苏棠正式进入顾珩的生活，你就等着被边缘化吧，哈哈哈哈。
这好事——
我怎么才知道？
2.
那个叫苏棠的女人，最终被我放走了。
不是我大度。
是弹幕突然又刷了一条：
这里就是分水岭！顾珩要是追着苏棠赔钱，后面就会频繁接触，然后江辞慢慢心碎，然后慢慢退场……
我当即改口："不用赔了。走吧。"
苏棠和江辞同时愣住了。
苏棠大概没想到我会放人，呆了两秒，捧着她的三十七块五跌跌撞撞跑了。
江辞更意外。他直起身看着我："顾总，那套*rioni——"
"一套衣服。"
我轻描淡写地丢出这句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