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来了行吗？爷爷受不了刺激。"
姿态转成了退让，声音带着颤，说给围观人听的。
几个阿姨果然开始心疼："你看看，小宋多懂事。"
宋远朝人群拱了拱手，低着头，转身要走。
弹幕又刷了一行——
别让他走！他口袋里那块表是傅家的传**！是他偷的！！！
表上刻了四个字！！！现在不拦等他回去处理掉就没证据了！！！
我拿起对讲机，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正门口收音清清楚楚——
"老周，监控回放一下十分钟前的画面，这位先生进小区的时候，右边口袋好像有东西鼓了一块。"
宋远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手，又一次，下意识地摁住了右边口袋。
这个动作，围观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个戴遮阳帽的大妈皱了下眉："哎？你口袋里装的啥？"
旁边一个大爷跟了一句："刚才就看你一直捂着。"
宋远慢慢转过身，笑容还在，但嘴角的弧度跟五分钟前不一样了："我自己的东西，各位叔叔阿姨就不用操心了吧？"
灰T恤的男人从人群后面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每个字很清楚：
"宋远，你口袋里装的，是不是爷爷书房那块怀表？"
空气安静了一秒。
宋远的笑僵在脸上。
"你在胡说什么——"
"那块表，是爷爷的太爷爷留下来的。铜壳，背面刻着四个篆字——景行维贤。"
灰T恤男人——傅景行——从人堆里走出来。他比宋远高出半个头，眼窝很深，盯人的时候压迫感很强。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宋远后退了半步。
"凭什么？你一个被家里开除的人——"
"拿出来。"傅景行又往前迈了一步，"除非你想让我叫保安过来翻监控。"
围观的人不说话了。
五秒。八秒。十秒。
宋远的手伸进了口袋。
一块怀表被捏在手心里拿了出来。
铜壳，有年头了，链子的连接处磨得发亮。
傅景行一步上前，拿过来翻到背面。
四个篆体字。
景行维贤。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嘶嘶的吸气声。
"这是我傅家的东西。"傅景行的声音很低，攥表的手指关节发白，"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