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妹花花世界"群。
最上面是林珊的语音，我没点。往下翻文字消息。
林珊：铁公鸡，一毛不拔，就送双破球鞋还好意思发朋友圈感恩 不嫌丢人吗
林珊：你那个闺蜜 韩总上周送的那个包多少钱来着？
方媛：别提了 就这**我还得装高兴
方媛：排队三小时就为这个 我都不好意思说
林珊：[图片]
林珊：看看人家 三八节直接一套La Mer
我往下滑。方媛回了一张截图。
二手平台。
商品名：AJ联名限量款 全新未穿。
标价：1680元。
我买的时候2100。
她标了八折。
方媛：挂上去了 卖了换那支TF新色
林珊：早该换了 他送的东西哪有能用的
方媛：[笑哭表情] 他要知道得气死
林珊：气死拉倒 又不是离了他活不了
胃里翻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疼，是泡了一整天的隔夜茶倒灌进喉咙。
我没退出。
手指继续往下翻。翻过今天的聊天，翻到昨天，前天。
三天前。
方媛：韩总说周末带我去试驾保时捷
林珊：啊啊啊 你真的要考虑一下了
方媛：急什么 这边还有利用价值
林珊：顾深？他有什么利用价值
方媛：跑腿 修东西 搬家 陪我爸喝酒 你以为这些不要钱？
方媛：找个专职的比他贵多了
林珊：哈哈哈哈哈 你可真行
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钻进眼睛里，我读得很慢。不是看不懂，是需要时间消化——我不确定这些文字和我认识了一年半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
退出群聊。
往下翻通讯录。
一个备注名跳进视线："韩。"
点进去。
聊天记录密密麻麻，日期从五个月前开始。
最近一条，今天下午两点。
韩柏：晚上有空吗？新开了一家o**kase
方媛：今天不行 得陪那位 三八节嘛
韩柏：你跟那个穷小子还没断？
方媛：急什么 等你那边稳了 我自然有办法处理
韩柏：行 那明天 我来接你
方媛：别来公司门口 上次差点被同事看到
韩柏：怕什么 迟早的事
方媛：[语音 0:08]
我没点语音。
翻相册。找到一个标记为"已隐藏"的文件夹。
点开。
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