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PP——锦华物业管理系统。
普通住户看不到这个应用，因为它只在业主端存在。
点进去。
锦华公寓·A栋2301
户型：三室一厅
产权人：温晴
当前入住人：周萌、赵妍、温晴
月管理费：已由产权人账户自动扣缴
入住协议状态：有效
备注：禁止转租、禁止擅自变更入住人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终止协议"四个字上方，停了三秒。
收回来了。
不是不能。
是我还想给她们一个机会。
万一她们只是嘴上说说呢？
万一明天醒来，周萌改了主意呢？
万一她们还记得搬进来那天晚上，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吓得缩成一团，然后笑成一片的样子呢？
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客厅的灯泡有一盏快坏了，会不规律地闪。
一下亮，一下暗。
暗的时候，整个房间只剩电视的幽光。
我就坐在这片忽明忽暗里，等了一整晚。
第二天，什么都没变。
第三天，也没变。
**天，周萌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像是自言自语："一个朋友给我推荐了个人，说想在这附近找房子。条件挺好的，在金融公司上班，一个月愿意出两千五。"
我背对着她，在切菜。
"我就说帮他问问，毕竟咱们的客厅和主卧都挺大的，要是分一间出来——"
"分主卧？"
"也不一定是主卧啦。"她笑了笑，那种很会做人的笑，"就看怎么商量嘛。"
我把切好的葱花拨进碗里。
也不一定是主卧。
这话说得真有技术含量。
不一定是主卧——但也只能是主卧。
次卧是她和赵妍的，不可能动。
小房间太小，放不下第二张床。
我没接话。
周萌也没再说。
但我知道，试探已经结束了。
下一步，她们会直接安排人来看房。
当晚我给何姐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五个字：
"她们动了。"
何姐回复也很快：
"明白。已安排人待命。**，需要现在介入吗？"
"不需要。让她们先把人带进来。饵不够大，鱼不上钩。"
发完这条消息，我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
二十三楼的风很大，吹得头发往后飘。
楼下是车流，灯光和灯光交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