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楼上说得对，他口袋里还藏着被偷的手表，等下要栽赃给你！
这个假少爷碰瓷都碰到保安头上了，够不要脸的
兄弟快跑，这人仗着霍家的势讹人讹出经验了
我眨了眨眼。
弹幕还在。
没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两步，退回岗亭里。拿起对讲机，频道切到公共频道，声音压得稳稳的：
"队长，南门口有人闹事，疑似碰瓷。麻烦调一下门口的监控，全程录像。"
对讲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收到。"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碰瓷"两个字砸进人群里。
程远的哭声——
卡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断在半空。他维持着冲向车的姿势，脚步却自己停了。
眼睛迅速扫向岗亭顶部的监控摄像头。
他缩回脖子，手飞快地捂住右侧口袋。
弹幕又刷了一排：
看他的手！口袋里有东西！
手表在右边裤兜，他怕了哈哈哈哈
围观的大爷大妈们开始交头接耳，目光从霍琛身上转到了程远身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盯着程远捂口袋的手看了两秒，皱起眉："小伙子，你口袋里揣的什么？"
程远脸色刷地白了。
"没……没什么。"
他松开手，假装很自然地把手揣回兜里。但刚才那个捂口袋的动作太明显了。
人群开始散了。
没人再骂霍琛了。
程远站在原地，眼泪挂在脸上没来得及擦。
但那双眼睛——冷得能切开人皮。
他转过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向岗亭里的我。
我和他对视了一秒。
弹幕飘过来：
他记住你了
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你完了兄弟
三天之内他会让你丢工作，赌一包辣条
我收回视线，坐回椅子上，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水是温的。
手也是稳的。
二
人群散了之后不到五分钟，程远折返了。
他没走大门，从侧面绕过来，直接出现在岗亭窗口前。风衣上沾了灰，眼角还挂着泪，但表情已经完全换了一套。
他敲了敲窗户玻璃。指关节的力度不轻。
我推开窗。
"说吧。"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弹幕在他头顶飘过：
他在想怎么拿捏你
程远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