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齿的标准微笑。
“早个屁！日上三竿了！”张老头冲到我面前，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你个孽徒！又在这里偷懒！早课做了吗？水缸挑满了吗？后院的柴劈了吗？”
“师父，您消消气。”我熟练地往后缩了缩，嬉皮笑脸，“早课我梦里做了，心诚则灵嘛。水缸……二师兄说他早上练功需要，顺手挑满了。柴嘛，大师兄说他最近掌法精进，需要练习，全劈好了，还摞得整整齐齐，跟军训似的。”
张老头被我气得胡子一翘一翘，指着我“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文。因为我说的是实话。我那两个师兄，一个憨厚老实力气大（二师兄），一个沉默寡言爱干活（大师兄），基本承包了观里所有重体力劳动。而我，主要负责……调节气氛，以及充当师父的出气筒。
“你！你个不学无术的混账东西！”张老头最终憋出一句经典骂词，“整天游手好闲，混吃等死！你对得起为师对你的悉心教导吗？对得起**山列祖列宗吗？”
“师父，”我一脸真诚，“我觉得我这样，才是对列祖列宗最大的告慰。您想啊，咱们道法自然，讲究无为而治。我无为了，不就合道了吗？我混吃，啊不，是吸收天地精华，等死……是静待羽化登仙。您看，我境界多高。”
“我高你个头！”张老头抬手就要给我一个暴栗，我早有准备，脖子一缩，灵活躲过。
“反了你了！还敢躲？”张老头更气了，胸膛起伏，“看来，是时候让你下山历练了！”
下山？
我眼睛一亮，但瞬间又黯淡下去。
下山这个词，在我过去二十四年的生涯里，出现过不下八百回。每次都是我犯了大错（比如把师父珍藏的丹药当糖豆喂了山下的狗，导致那狗亢奋了三天，追着全村的鸡跑了十里地），师父用来吓唬我的终极手段。
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远的一次，把我撵到山门口，让我面壁思过，然后吃饭的时候又让师兄来叫我，说“饭都不吃，想成仙啊？”
所以，这次估计也是老套路。
“下就下呗。”我无所谓地躺回去，继续叼我的狗尾巴草，“师父，这次是面壁几天？伙食标准降不降？提前说好啊，低于两荤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