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话记录里搜“永存”两个字，没有。她搜“社交幽灵”，没有。
唯一的线索是一条浏览器历史记录，时间是李远去世前五天。***是：“死后AI 授权书 法律效力”。
李棠的手指凉了。
她给那个乱码账号回了消息：“你是谁？”
对方过了六个小时才回复。这次发来的是一个附件，一个加密的zip文件，密码是李棠的生日。
打开后是一个PDF文件，标题是《永存科技用户数据授权协议（内部版）》。其中第17条第3款赫然写着：“用户一旦在本平**成首次社交互动，即视为永久授权我方使用其社交数据。本条款的生效不依赖于用户的书面或电子签名，一切以系统记录的首条互动内容为准。”
第17条第4款更离谱：“用户死亡后，其社交幽灵的运营权由永存科技永久持有，不受继承法约束。用户亲属无权要求关闭或转移该幽灵。”
李棠的手开始抖。
她继续往下看，看到最后一页时，整个人僵住了。那一页是一个“可选增值服务”的列表。最下面一条写着：“亲属专属沉浸体验包：购买后，您可以在虚拟现实中与‘幽灵’进行肢体级互动（拥抱、握手等）。定价：999元/小时。”下面已经有一个绿色的勾，显示“已购买”。购买者的名字是李棠本人，购买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四十三分。
她凌晨三点四十三分在睡觉。
五、我不是你哥
李棠没有去找永存科技对质。她做了另一件事。
第二天晚上，她打开了“李远”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哥，我问你一个只有你知道的事情。我们小时候在老房子院子里埋过一个铁盒子，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三秒钟后，“李远”回复了：“你记错了。我们没有埋过铁盒子。老房子院里唯一埋过东西的是隔壁张***猫，死了之后埋在那棵无花果树下。你当时还哭了一鼻子。”
李棠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感动——因为她确认了一件事。
那个铁盒子是存在的。她和李远六岁的时候一起埋的，里面放了五颗玻璃弹珠、一片树叶、一张写了两行字的纸条。纸条上她写的是“李棠是公主”，李远写的是“李远是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