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再吃一块！你看你瘦的！当总裁不能不吃饭。"
顾衍嘴角抽了一下，乖乖啃排骨。
林笙转头看我："北北，你怎么不吃？"
"吃着呢。"
我闷头扒饭。
林笙突然想起什么，两眼放光。
"对了！衍衍现在是你们公司的总裁，那以后你们天天一起上班，多好啊！"
我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顾衍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林笙完全没注意，继续兴致勃勃地说："你在公司好好表现，让衍衍给你升个职。你都干了快三年了，不能老待在基层。"
我："……"
顾衍："……"
我们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其丰富——
我的眼神说：你听听，你听听。
她的眼神说：你闭嘴。
林笙还在说："衍衍，我家北北人老实，干活踏实。你多关照他一下，别让人欺负他。"
顾衍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
"嗯。"
就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看到她握筷子的手指发白了。
晚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林笙收拾碗筷的时候，我去厨房帮忙洗碗。
顾衍说要去客房整理行李。
我趁林笙背对着我的时候，压低声音开口。
"笙姐。"
"嗯？"
"她……要住多久？"
林笙手上的动作没停："她刚调回来，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住到找到为止呗。"
"大概……?"
"一两个月吧。"
一两个月。
我握着碗刷的手停了。
一两个月，天天跟裁了我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深吸一口气。
认了。
林笙突然转头看我："对了，你今天怎么拎了个纸箱回来？"
我脑子飞速转动。
"换工位了。旧东西搬回来。"
"哦。"
她没多想。
我默默擦干碗碟，心跳终于平稳下来。
洗完碗，我去阳台透气。
手机震了一下。
赵阳的消息："兄弟，你确定不出手？一个电话的事。"
我回："不急。"
他发了一个问号。
我打字："我想看看她到底行不行。要是真有能力，公司交给她也不是不行。"
赵阳："你格局是挺大的。但她住你家这事，你受得了？"
我想了想，回了两个字："再说。"
收起手机。
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