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会认错。
说什么灵根尽毁。
分明是被人刻意封死的。
他在凡间布了暗棋。
从头到尾，沈令微的命运都是被安排好的。
我手指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五千年前，他在我渡劫时设局，杀了裴时瑾。
五千年后，他的手还伸在凡间。
好。
很好。
我闭上眼，放出一丝神识往外探——
三百里外，一道灵魂波动，平稳，清澈，带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认错的气息。
裴时瑾。
他当真转世了。
我手指攥着胸口的衣料，喘了很久才把那口气缓匀。
等我。
这次谁也动不了你。
正想着，院门被一脚踹开。
"吱呀——"铁锈从门轴上簌簌往下掉。
月光里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年轻女子锦衣华服，眉心点着灵纹印记，下巴扬得很高。
沈绮罗。
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其中一个捧着白布**。
沈绮罗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我，嘴角勾了勾："怎么，还没死透？"
侍女低声道："小姐，要不要叫人来……"
"不用。"沈绮罗迈进来，蹲下身，居高临下看着我，"三天了，没吃没喝，还能喘气。蟑螂都没你命硬。"
她伸手去拽我手腕上的一只镯子。
沈令微母亲的遗物。
这姑娘一辈子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
我抬眼。
沈绮罗对上我的目光，手指一僵。
她看到了什么？
或许是一双不该属于废物的眼睛。
太冷了。
冷得她脊背发麻，手指控制不住地往回缩。
但她还是咬了咬牙，嘴角撇了下来："看什么看？你都快死了，留着这破东西有什么——"
我开口。
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碰一下试试。"
很轻的五个字。
屋里的温度骤降。
两个侍女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
我只放出了仙力的万分之一。
对凡间来说，够了。
沈绮罗整个人僵住，瞳孔缩成针尖。
"你、你怎么……"
我撑着墙，慢慢站起来。
骨头还在响，身体还在抖，但压力铺天盖地。
"我说——碰一下试试。"
沈绮罗盯着我的脸，嘴唇抖了两下。
后退一步。
再退一步。
转身打翻了侍女手里的**，踉跄着跑了出去。
**摔在地上，"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