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调过来，是升职了吧？"
顾筝把筷子上的排骨放进碗里，矜持地笑了笑："算是吧，空降到一家公司做总裁。"
"哇！总裁！"林芮惊喜得拍了下桌子，"了不起啊！哪家公司？"
顾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正泰集团。"
客厅安静了一瞬。
林芮的眼珠转了一下，看着我，又看着顾筝。
"等等——你去的是正泰？我老公也在正泰啊！"
顾筝的表情微微僵硬。
她看向我。
我看向碗里的米饭。
米饭沉默了。
"这么巧吗？"顾筝的语气拿捏得很职业，"那我们算是同事了。"
"是啊！"林芮来了兴致，"你以后可要多照顾照顾我老公啊！他这个人，工作能力还行，就是懒了点。"
顾筝嘴角的弧度保持不变。
我咬了一口排骨。
骨头差点没吐出去。
"对了——"林芮凑过来，"你今天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这个问题一出来，我的咀嚼速度明显慢了。
顾筝放下筷子，微微叹了口气。
"忙。公司前任管理层留了不少烂摊子，人员臃肿，绩效考核形同虚设。我今天花了一整天做组织架构调整。"
"调整？什么意思？"
"裁员。"
顾筝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平淡。
我夹排骨的手停在半空。
林芮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第一天就裁人？"
"没办法，"顾筝摇了摇头，"有些人的绩效数据，真的看不下去。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一个人的档案，入职三年，绩效年年垫底，迟到早退几十次。"
我把排骨塞进嘴里。
使劲嚼。
整块嚼。
骨头就骨头，无所谓了。
"上个月，"顾筝继续说，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他用公司的彩色打印机一口气打了四十六页私人文件。"
"四十六页？"林芮瞪大了眼睛，"他打什么？"
"不知道，档案里没写。但光看这份操作，就知道这种人完全没有职业意识。"
我低头扒饭。
扒得很用力。
碗底跟筷子摩擦出了声音。
"然后呢？"林芮问。
"裁了呗。三分钟谈话，签字走人。"顾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种人留着就是浪费公司资源。"
我咽了一口饭。
差点没咽下去。
"但说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