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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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禾看向台下。

"顾聿。"

"这段时间，是你陪我熬过来的。"

"我拿这个第一，是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

"如果你也愿意，请你上来。"

镜头转向台下。

顾聿站在人群里。

他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周围人开始起哄。

"上去！"

"答应她！"

"顾聿，别让冠军等你！"

顾聿低头看了看花。

他犹豫了。

可下一秒，他还是迈开了步子。

我拧开药瓶。

第一步。

他握紧花束。

我倒出一片药，放进嘴里，干咽下去。

第二步。

他抬头，往台上走。

我吞下第二片。

第三步。

第三片。

顾聿一步一步走向林舒禾。

我一片一片吞药。

他走了九十九步。

我吃了九十九片。

台下的人喊得更响。

"抱一个！"

"亲一个！"

林舒禾把奖杯放到一边，张开手。

顾聿站在她面前。

她仰着脸。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

我倒出最后一片药。

在他低头的那一刻，我把药塞进嘴里。

药瓶落在地上。

电视里的欢呼声盖过了一切。

我闭上眼。

顾聿最后没有亲下去。

在快碰到林舒禾时，他突然松开她。

他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

全场安静。

林舒禾的笑停在脸上。

"顾聿？"

顾聿没有看她。

他转身就走。

台下有人喊他。

"你什么意思啊？"

"人家刚拿冠军，你让她下不来台？"

林舒禾追了两步。

"顾聿，你答应过会陪我到最后。"

顾聿脚步一顿。

"我已经陪你拿到冠军。"

他说完，在脑子里叫系统。

"你说过，只要我帮她拿第一，就让晚晚恢复。"

系统没有马上回应。

顾聿加快步子。

两个月前，系统重新出现。

它说，只要顾聿按剧情陪林舒禾拿到冠军，就可以把一切还回去。

我的腿，我的嗓子，我的身体。

顾聿答应了。

系统警告他，不能说。

只要我知道，约定作废。

所以他白天陪林舒禾排练，陪她吃饭，替她挡酒。

晚